肯定是真爱无疑了…
想当年淘宝店主跟小二“交朋友”，阿里都要管，美其名曰：诚信做生意！不能接受店主贿赂！
刷单就二话不说封店，抢月饼就二话不说开除程序员。
蒋凡身为总裁能不知道阿里管理严格？诚信做生意？
然而还要冒着风险，给网红三输送流量，送她上红毯，去敲钟，店铺Top3，不是真爱是啥？
如涵控股业绩年年亏，大姨妈店铺全是山寨，还打版CPB洗面奶、卖给傻女孩们，口碑那叫一个差，即便这样，阿里还是请她做三八代言人，为啥？只有“真爱”二字能解释啦！
当时觉得好奇, 阿里真的对张大奕太好了吧？三亿投资说给就给，结果如涵年年亏！
不是真爱是啥？难道是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