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豆瓣的境外用户比例极高,极有可能是目前所有大陆社交媒体里最高的。其中存在大量港台用户以及已经加入外籍的。而且豆瓣区别于其他境外用户量多的平台的一点就是,它是一个境外用户声量特别特别大的平台,上面的境外用户尤其喜欢抱团、拉帮结派。甚至有的味特别冲的组,在豆瓣被整改后,其主要成员几乎是无缝转移到了红迪、telegram、discord等境外社交平台上活动,发言基本和推特中文区一个画风,可见这群人的组织能力和真实立场。根据我之前的观察,某些豆瓣小组的言论风向可以说就是在随着境外媒体的指挥棒翩翩起舞,很多话题的炒作总是诡异地和境外媒体同步,甚至能提前。我丝毫不怀疑其中有相当多的人受过境外某些组织的培训,或者直接由境外组织资助。以2020年为例,几乎是美国和轮媒开始炒作“中国人吃蝙蝠”议题的前两三天,豆瓣突然有好多人开了一个新话题说,这个病毒就是中国人吃蝙蝠吃出来的,害了全世界,然后举办了一个活动,呼吁征集中国人用英语道歉的视频和照片做成集锦发到外网。用知乎er熟悉的话来说,就是突然有人开了个“团建”话题。甚至出过这样一件事:2021年,有个南朝鲜女爱豆叫曺柔理去参加了一个慰问“联合国军”的活动,给抗美援朝去世的联合国军默哀。当时豆瓣韩娱组里就此事讨论,结果发现“抗美援朝”“kmyc”等词语全部被小组管理员设置成了违禁词,更后来发现更多爱国的词语都不行,而讨论韩国人偷文化和抗美援朝的帖子都被删了,甚至《长津湖》也不让讨论。因此有大量组员怀疑该组有管理员是会说中文的韩国人或者拿了韩国政府的赞助。
小组的加入标准可以由小组的管理人员自己规定和操作。加入申请通过与否直接取决于组长和管理员。有的小组要答题,写申请作文,考组规,有的热门组甚至需要摇号。如果这类流程是为了筛选出具有相同爱好的人、筛选掉打广告的和水贴的,那确实是有必要的。但换个角度,如果是为了筛选出服从性强、具有类似意识形态的用户呢?
小组管理员可以由豆瓣用户担任,不受平台管辖。且管理权限极大:小组内一切发言和发帖、组员的加入、踢出乃至封禁,违禁词设置,都可以由管理员操作。有的小组违禁词是公开写在规定里的,还有很多小组违禁词名单则不对外公开,只有组长和管理员可见,突出的就是一个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并且平台对管理员的管辖非常有限,基本上不可能通过举报方式让豆瓣平台惩罚管理员。所以普通用户和管理员之间的关系极度不对等。比如2020年,某深圳租房小组的很多组员,发帖分享租房信息后,帖子很快被管理员以“与小组内容无关”的理由删帖并封禁。随后该组管理员通过贴内留的电话添加微信,要求这些组员微信转账300人民币就可以帮其解封并顶帖,否则维持封禁状态。知乎曾经有人就此事询问怎么举报该组的管理员。
私密小组的存在:2022年六月整改前,豆瓣存在大量的【私密小组】,这类小组主打私密性和独立性,非组内成员无法浏览其中的内容。因为不对外公开,所以存在大量宣扬极端思想、反华、甚至暴恐内容的私密小组。初次被要求整改后,豆瓣官方对这类小组采取的是包庇的态度:部分私密小组无法再通过豆瓣的搜索功能被搜索到,但是已经在组内的人依然可以发布只有小组成员可见的内容,相当于得到了变相保护,变得更加私密。直到22年六月份的再次整改,豆瓣对外宣称停止创建私密小组功能。已有的私密小组要么限期内申请转公开保留发帖功能,要么停止发新帖功能,只能浏览历史内容。实际上是不是真的执行到位了依然是未知的。
防搬运功能:豆瓣小组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功能之一。小组长可以选择是否开启防搬运功能,这样的话用户在对小组内容进行截图时,截图上将自动生成经加密的截图用户 ID、被截图帖子 ID、截图时间信息的水印。而网友发现,这个水印对于截屏者来说是难以看到的,需要特殊处理图片后才能看到。豆瓣对外宣称的理由是,这个功能为了防止有人把豆瓣的优质内容(噗嗤。。。)盗用到其他平台去。但其实这个功能实际在某些组操作起来,最广泛的用法是被小组管理员用来定位并处理那些把极端内容外传的“泄密者”。
前五点叠加已经决定了豆瓣小组的性质。存在大量活跃境外用户+境外用户可以担任组长和管理员+组长和管理员权力极大,可以轻松地控制组内只存在符合他们喜好的内容和用户+可以创建外人无法看到的交流群+有手段防止有人外泄内容 ,所以曾经的某些豆瓣小组实质上成为了封建时代那种有明显政治诉求的地下结社组织,洗脑工厂,而且组员和管理人员之间存在实质的依附和控制关系,拥有相当强大的组织力和行动力。微博、小红书等平台的女权、动保分子多次的运动,都存在某些豆瓣相关小组里的人指挥和参与。正常且理智的声音在豆瓣小组这种环境里必然会被极端、戾气的声音所淹没。
饭圈,”女拳”,动保等,在豆瓣和微博上都呈现出高度的组织性,可以说是动作整齐划一,指哪打哪,对各种话术极其精通,话题炒作和制造对立信手拈来,还有专门的人负责制造抓人眼球的话题海报、顶帖、转发评论、热搜等等一系列流程。几乎就是网军。这些极具攻击性的群体,玩的那一套其实就是政治活动的预演,他们每天都在训练,所以普通人遇到他们100%会吃亏。你想想看哪个正常人会每天给爱豆打榜做数据,超话巡逻反黑,比玩韩国氪金手游每日任务步骤还多,这类极度枯燥的事情他们能一做做几个小时甚至开好几个号弄,人家可是连刷视频播放量每次要在页面上停留多少秒都有严格要求的。所以出点啥事,比如组里小头头让他们去给被开盒的人打骚扰电话发骚扰短信,给人家单位写举报信轰炸,去刷好评刷差评,这些人得有多强的战斗力,正常人谁能玩得过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