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傲娇恶劣老虎x怂包炸毛猫你
傲娇恶劣老虎 炸毛怂包猫你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漆黑的山洞时,整个森林都逐渐苏醒。
倒霉孩子你也在突然出现的血盆大口中醒来,布满倒刺的舌苔在你身上滚了滚,锋利尖锐的獠牙小心的避开你柔软的小身体。
从喉咙深处穿来“咕噜咕噜”的浑厚的声音带着主人欢快的情绪清晰的传达出来。
你一脸麻木的承受这每天清晨的必备老虎闹钟,心理承受能力强大。要是其他的小动物估计直接吓晕在这深渊巨口中。
你无数次的庆幸:还好这没有口臭,要不然迟早被这货熏死。
血盆大口的主人玩闹够了就直接把你轻轻吐了出来,你在柔软的干净的干草丛中滚了一圈,雪白蓬松的毛发有些湿漉漉地痕迹。
你嫌弃的毛都要炸了,猫天性使你下意识的舔自己的毛。
亚索看到小家伙这么嫌弃自己,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一截粉色的小舌在自己面前勤勤恳恳地舔着自己的毛发。
眼眸黑黝黝的盯着,直接伸出满是倒刺的舌头将你从头舔到了尾,来回刷刷了几遍,直到雪白的猫儿身上都是自己的气味,才心满意足地挥动四肢跑出洞穴。
你直接在气懵了,气的“喵喵喵”,四个爪子恶狠恨的挠着地上的干草,猫言猫语的骂着亚索。
你穿到这个兽世已经三月,亚索捡到在冰天雪地差点冻死的你,作为一只老虎确性格极度恶劣,每天想着法子逗的你毛都是炸起的状态。整天猫言猫语疯狂输出。
最近不知道什么情况,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直处于燥热状态,并且半夜有时不自禁出口几声婉转缠绵的喵喵声,在黑暗中亚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兽瞳死死地盯住你,就像他捕猎时一样,并且发出一声一声地低沉呼噜回应你一样,眼神粘稠吓人,如同掉进蜂蜜罐子一样甜腻,同时又是深海出的暗礁,危险又迷人。
吓的你小身板往他肚皮底下钻,任凭他怎么叫都不出来。
你四个爪子找到一处小溪,让溪水浅浅的盖过四个脚脚,欢快的刨着水玩。
无忧无虑的生活真爽,你心想。
“喵喵喵”一阵陌生的猫唤从草丛传来,你抬起湿漉漉的猫脸,看到一只灰色缺了一截尾巴的猫出现在眼前,你愣是从它的眼神中看到一种拟人化的情绪,淫邪又猥琐。
“喵喵喵”
小美人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哥哥陪你一起洗啊
你震惊的发现这猫言还可以翻译过来,而且还是一只丑的和亚索肩并肩的猫(亚索:???)
“喵”
你干嘛,小心我揍你
灰色缺尾猫还是慢慢踱步到你面前,后面的缺损尾巴高高的扬起。
它在你面前嗅了嗅,吓的你连连后退,
一脸猥琐笑道“你的发情期到了,哥哥来帮帮你。”
说着就要扑上来,“喵喵喵”你离我远点,小心我揍死你
边说边疯狂往森林深处跑,救命有变态!
慌不择路,直接撞上了一个比自己还要粗几倍的腿柱子,后冲力太大导致你直接在草地上滚了几圈。
一声怒极的虎啸响彻森林,耳畔一阵风吹过就听到后面猫惨叫的声音,你回头看发现,灰色缺尾猫已经被亚索猛地咬住甩到树上,直接当场死亡。
而后矫健的前肢缓步走过来,厚重的脚垫明明踩在地上明明没有一点声音,你却觉得心跳如雷,你明白亚索生气了。
他每走一步肩背隆起的肌肉和力量都让你害怕,油光发亮的虎斑毛发,尖利的牙齿还恐吓一般地朝你亮了出来。
吓的你拔腿就开始跑,还没跑几步就被他厚重比你身体还大的前爪按在地上,亚索被你逃跑地姿势彻底激怒,从腹部深处传来低低的吼声来压制你乱窜的心。
衔住你后颈的皮肉,缓步朝洞穴深处走去,被扼住命运咽喉的你安静入鸡。
...........
从我捡到你开始,你就只能是我的。
2
你被迫和亚索成为了伴侣,本以为这只是个动物世界的世界观彻底被击碎,结成兽人契约后被叼着后脖颈连夜回到了他的虎族部落。
身为巨型孟加拉虎族的首领,他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和领导权。
男人决定将不忠的伴侣彻底囚禁在部落。
原来在兽人快要成年时才可以变幻出兽人形态,倒霉的你成年时恰好赶上了发情期,所以才会出现如此错乱复杂的关系。
“梵梵,你在看什么?”
男人深邃充满野性的眉眼从面前的食物中抬起,敏锐地看向你的方向。
“我,只是感觉好像有东西在那里。”
树影重瞳下,细碎地阳光洒在这片时刻上演着物竞天择的部落。
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都可能蛰伏着危险和嗜血的野心。
亚索金色的竖瞳在日光如一根刺人心脾的针,凝视着枝繁叶茂的林间,耀眼的金发间毛绒绒的圆形兽耳微动。
“确实有很危险的东西。”警惕严肃。
“有……有什么?”强大如亚索都觉得棘手的对手,你有些紧张地挪到男人旁边去,发间猫耳不自觉向后弯折去,身后尾巴翘起,随时准备逃命。
在这样残酷的环境下,一只巴掌大体型的猫猫你表示非常害怕,一不留神小命不保。
在你紧张的视线下,耳畔气息袭来,潮湿如慵懒的热浪袭来。
“是一只鸟呢。”调笑意味浓烈,看着你惊慌失措的模样。
你被男人的恶作剧气死了,狠狠挠了他几爪子,跳下石墩迈开腿就准备走了。
“喵!!!”
视线猝不及防被抬高,男人粗糙的手掌完全覆盖包裹着你的肚皮将你稳稳抬起,任凭你的四肢在空中如何滑动挣扎也挣脱不去。
高挺的鼻梁蹭了蹭你湿漉漉的鼻尖,从男人清晰的兽瞳里你可以很清楚地看清一个白色的猫影。
“上次的爬架我已经照着你画的模样做好了,在木屋后门那里,去看看怎么样?”
当你舒服的趴在散发着清新木香的爬架上时,随着男人体贴的抚摸昏昏欲睡时,还是决定原谅男人吓唬你的恶劣行径。
………
“亚索,为什么福福不准我出去?”
男人打猎随着众人回来,一身的血腥气就准备来抱你。
你被今早拒绝出门的事情气到,特意背过去抗议,尾巴不高兴地轻晃着。
奈何一个大掌就轻松将你的小身板扭转过来,坐在他的温热的手心。
“外面对梵梵太危险了,还是待在部落好一些。”
话语体贴似不掺杂私心,温柔地从你头顶的毛毛顺着瘦弱的背脊滑到尾巴抚摸安慰。
“可是那明明是幼狮玩耍的地方,有母狮他们的气味,有什么危险?”
而且你和亚索之前在外面生活时你也没有被要求只能在洞口处玩耍,因为有他的气味所以你只要在领地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亚索轻笑一声,有些嫌弃道“这么弱,连部落里的幼狮都不如,还想要出去玩?”
巨型孟加拉虎部落确实崇尚强者为尊,你想要人放你出去前提是打败面前这个施令者,否则王不改,令免谈。
你气的毛瞬间炸了起来,跳开他的手心,决定今晚把男人的被子都挠破,让他趴地上睡。
同时你留意到,部落里的防御和看守都开始加大力度,比起防御一个未知的事物和危险,现在这样似乎更像,关着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