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5.21的更新!关于俩人的《劳动号子》写了一篇。让我们恭喜小周老师扮演了一次反派角色!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76977637/answer/397492032
收回所有关于“觉得堂主最近有些浮躁”的话,只要他俩还这样保持这样的心态,我就继续做一个忠实的堂良吹。
简单粗暴地分享一波堂主过生日的时候给观众说的一番话。
补充一个小背景,堂主过生日是七队队员最怕的一天,因为来的都是熟客,并且都是盼着看堂主,准备上货的。而且这样的场合下粉丝们很容易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搭下茬或者乐不在节骨眼上的情况都会比较多,演员往往不好处理。堂主今年有了心理准备,特意给队员们交代了要直工直令好好说,然而前面的很多人还是直接崩溃了,轮到自己和九良上场,俩人说了一段《乌龙院》。
返场的时候堂主说了这么一段话:
“我看出来了,大家今天肯定不是来听相声的,但今天我们也是得好好尽力演出。”
(九良)“今天观众多热情啊,演员多热啊。”
“是够热的,今天大家伙大多不是来听相声的,也有来听相声的,得对得起人那个票钱。今天照相机确实很多,我发现有的观众不是来听相声是来照相的。”
(九良)“这种情况不多见,上回见是在动物园看猩猩。”
......
“拿相声来说呢,我们还得直工直令给大家说相声。因为什么呢?好多相声大家其实都听过了,既然听过了有些演员就不好好演了,导致慢慢就不会演了,会有这样的恶性循环。我们就应该改变这种状态,不要胡说瞎闹的,还是正经八百地演节目,规范舞台,规范演员,规范自身,从我做起。”
观众鼓掌喊好,我在弹幕喊好。堂主既然有这样的觉悟,还能以身作则规劝手下的队员们,这样的堂主真是把我圈得死死的。
“其实17年18年发生了很多变化,我们也是需要逐步成长,静下心来好好说相声。有的时候演员在舞台上有些浮躁,其实是必经之路,肯定会有这个阶段,接下来就是要压制自己心里浮躁的感觉,在舞台上好好说相声。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我们可能也会说一些更传统的,不太可乐的相声,希望大家能支持我们这两位非常年轻的相声演员。
“其实今天我特别紧张,说实话我们多大的场子都演过,但是今天来的都是比较熟悉的观众,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紧张。因为大家可能有目的而来,就不是听相声而是给孟鹤堂过生日。”
一个会因为大家来给他过生日而紧张的人,是怕对不起大家的喜爱。说实话堂主在组织长篇语言的能力上还是差点,当中好多重复和不衔接的地方我给调整了一下。但是堂主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好好说相声”。
能在自己的生日这天就心态问题作自我检讨,怕粉丝的热情干扰大家对相声的观感,对自己的队员不吝教导规劝。
太难得了,真的太难得了。
顺便说一句,许完愿拆礼物那里,九良躲炸弹的那个姿势特别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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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堂良的粉丝来胡说几句,我写完了发现这一段对堂主稍微苛刻了点,可能是爱到深处自然黑吧,还是祝福两位小角儿越来越好。这一大段涉及到我对相声的一些看法,有许多不成熟之处还请指教。先扯点闲篇,前几天听了一段少爷和壮壮的《托妻献子》,据说是少爷的“代表作”,我估计意思就是他和壮壮使这段活儿比较顺吧,我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很多相声答主说少爷的路子才是“正路子”。摘一段两人的台词:郭:我穿着我们家唯一一身衣服,我可就出门了壮:那你爸爸跟你媳妇在家光着(1)(郭作势打人)壮:这是二十五孝啊(2)郭:卧冰求儿媳妇(使相)。没听说过......我媳妇跟旁边那个管道里待着呢(使相)不过我儿子跟我爸爸一起光屁股也不好看啊,算了,咱不提这个了啊。壮: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啊(3)(亮点在语气)郭:本来就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一个爸爸与儿媳妇的包袱壮壮翻了三次,见标号。说的都是同一个矛盾,第一次白描,第二次用典,第三次是通过语气,相声里应该叫做气口。少爷相对来说就弱了一些,卧冰求儿媳妇这个现挂很灵,解释那一段则显得多余,因为壮壮作为捧哏拿逗哏砸挂,要不然你就翻一个更厉害的,要不然就老老实实吃个亏。少班主说了那么些个管道啊儿子啊,既没有包袱也没有给自己解围,最后还是缴械投降。再看一段(前面“一富一贱,交情乃见”的部分。剧情是郭家落魄以后,郭麒麟不说相声了,在路上遇到了骑着驴又赚了大钱壮壮,他从屁眼里拔出来手机,当场给郭麒麟转账一千万。这番说完了往下说“一死一生,乃见交情”)郭:还说我们哥俩,我哥哥,骑着驴扬长而去壮:连续剧这玩意儿郭:这么大明星趁这么多钱,得参加人那些会议啊壮:诶哟,还得参加会议郭:对呀,什么博鳌,不得上去发发言么壮:我骑着驴上博鳌?郭:奔南走上国道,往山东壮:到东阿再给我宰喽郭笑场:台下对的时候他可没这么说......你绕着点走啊!壮:卖驴火烧的地儿也受不了啊(连着使两个现挂,还都是在一个“驴”上找的,壮壮厉害了)郭又笑场:别绕。换马吧。出五环换上那个高头大马。(使相上马)呱嗒呱嗒走了壮:我留神我那手机吧。受得了受不了。人上了刑才这样呢郭又笑场:木....木马壮:木驴啊!(台下炸了,大家懂得)郭:你看过去人那武士,上了马把剑插马上。你把手机拔下来插马上(解释)壮:还能充电,看导航啊。要不怎么避开东阿呢(东阿*2,现挂还能再翻一次)郭:这么骑着走了几天到廊坊了壮:好么,我爬着去的郭:你怕马累着啊,你骑五分钟扛着它走一个钟头壮:这是我新搭档(和前面提到的“郭麒麟不说相声了”对应)想说明什么呢?两人在很努力地圆逻辑,在人物保持基本不脱型的状况下推进剧情,并且让前面提到的事物都有着落,并且通过矛盾和解释矛盾制造笑点。少马爷的得意之作《报菜名》,杀鸡那块的大包袱就是语言运用到炉火纯青的一个典型——这个相声的结构逗哏说是要请捧哏吃饭,说好要吃什么,抠门的逗哏总是能找出种种原因吃不成,最后是贯口报菜名结尾。“那咱们明天就吃鸡了,我现在就回去炖上”(第一层,点出来鸡是老的,捧哏察觉出来并且提问“啊?这鸡多老了?”)“反正据我姥姥说吧”(第二层,回答具体有多老的问题,再加一个夸张手法,这鸡要成精)“它比我妈大两岁,论起来我得管它叫姨”(第三层,养只鸡还攀上亲戚了)“但为了咱们这顿饭我就大义灭亲了”(第四层,您瞅瞅这顿饭吃的,越说越不像话,同时还回到了请客吃饭这个主线故事)这个三番四抖一层有一层的逻辑,设计得十分漂亮。少马爷说这段的时候,就是揣着手规规矩矩地说,全凭气口。可以对比一下冯照洋和谦大爷说的同一段相声,冯照洋在末尾贯口的时候展示了自己的得意功夫,倒背报菜名。但杀鸡这个地方的大包袱,虽然能看出来他很努力了,但就是出不来少马爷那种“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混账话”的效果,谦大爷在旁边捧哏也是在这个地方使不上劲。相声中说的部分是如此,其他的身上也应该是为整体逻辑服务的。我能想起来的比较经典的有郭大爷的《跳大神》,表演于谦他妈妈磨刀那个地方。一边比划一边唱“夜深了,月牙儿出来了啊”,然后作样拔根头发,放“刀上”用嘴一吹。接着还能唱“人都比月牙儿~像月老”。谦大爷在旁边捧,“还吹毛立断”。这一段于谦他妈妈迷信,生病了预备着要吃人肉,郭先说“他妈妈都心疼得不行了”,结果下个场景就磨上刀了,还有心思唱小曲,这个反差制造了一个包袱。我的观点是作为相声表演者,为了效果你可以出洋相,可以唱小曲,可以耍脏卖臭。但相声,终归是语言的艺术,通过语言技巧引人发笑,才是正路。把这些说清楚了,就可以来讨论这个问题。为什么德云新生代的相声其实都能起到把观众逗乐的效果,却总是受到非议,被讽刺为一堆“二人转演员”上台说相声,甚至遭到质疑说的根本不是相声。我想主要是在语言技巧上打磨不精,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来弥补,或者在审美趋势偏浅薄的今天,迫不及待地通过脏臭腐出洋相等等来追求节目效果。小岳岳的一段《当行论》,他晃荡着脑袋眼睛滴溜溜转着,说“早就准备好了”,能把观众逗得哄堂大笑,然而他反复强调“您可记住了,这镜子他拿在手里的时候是镜面冲自己,递过去正好是个木头把”,只会让人觉得啰嗦。张鹤伦的节奏控场能力和创作能力是他比较突出的优势,但前几年使的一些活也真是让人听得不太舒服。张云雷卖腐,饼四闹腾,闫老大的脏口都是同理。倒是下一批相声演员因为年龄尚小的缘故,错开了与这一批相声演员的竞争,故而不太急于出头,能把主要精力放在磨炼技巧上,张九龄作为九字科大师兄就是一个例子。最近两年,同一批相声演员里岳云鹏主要精力放在了相声之外,张云雷痊愈后峥嵘初现紧跟着非议纷纷,张鹤伦和烧饼经过几年的“力捧”之后没有太明显的进步——至少远远达不到小岳岳那个程度,他们反而像是想通了,老老实实待在现在这个位置,风格上收敛了许多。郭麒麟身份特殊,正如前面所说,他走的是正路,也从来不用急着追赶。铺垫了这么多,终于可以说到堂良了,作为今年一月首次开了专场,也在开箱节目里有上台机会的两位,我得说他们现在的位置稍稍有些尴尬,而且恕我直言,堂主最近的表现也稍稍有些浮躁。位置尴尬是因为——虽然早几年堂主被钦点为七队队长,但直到今年才得到比较明显的“捧”。这一捧不仅来得晚了些,更因为老郭的力不从心显得鸡肋——相比岳岳在《欢乐喜剧人》第二季中大放异彩,后来相继通过相似路径登上综艺舞台的烧饼张鹤伦便不可同日而语,老郭所谓“捧谁谁红”的神话已经打破。虽然德云社还掌握着相声商业市场的大部分资源,但造星是个系统性工程,通过同一条路径再捧其他人,已经显得行不通。张云雷的火与岳云鹏倒有不同之处,他扎实的唱功,表演风格以及外型与现在主流审美正好契合,在南京那一摔也起到了一个导火索的作用,但目前来看负效应过于明显,取决于他自己怎么处理了。堂主最近垫话时候特别爱说“我的名字叫孟鹤堂,没有什么名气,旁边这位老师呢,更没有什么名气”。不能说不是肺腑之语。是说堂主浮躁,这个词有些过了,但至少能在他开专场的前后感觉到一种焦虑。我感觉他应该是照着老郭岳岳和张云雷的视频捋了几段戏,牙痕记乾坤带什么的,然后在小园子和封箱上急急表现了一番。坦白说,看他硬着头皮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去努力有点心疼,但他唱那个戏吧,真的最多也就是调子和节奏对了,其他没啥好说的。
堂主今年恰好三十,对于一个相声演员来说其实是刚刚起步,但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这正好是事业压力最大的年龄。堂主也是需要养家糊口的,故而这种焦虑我完全能理解,只是客观来说,他最近的口误和笑场实在太多了。还有句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话,孟鹤堂不算是亲子爱徒这个队伍里的,而他的干爹于谦老师不管出于避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不太可能给他过多的帮助,他能走在今天这个位置,真是靠自己的实力在小园子拉起来一票粉丝。作为粉丝之一,我很乐意拍着胸脯鼓励他们俩,迟早会大火的。但是分三个方面看,相声市场、德云社和郭班主的态度,还有他俩现在这个没有修炼到火候的状态,其实谁都不敢说未来如何。 聊下堂良二人的相声。堂良两个人的特点,引用一下薄帅在评价德云社家谱时候的说法,孟鹤堂“相貌清秀可爱,台风火爆活泼,脑子聪明反应快,肢体语言丰富夸张,包袱密集,善于在表演内容和变大方式上引入新内容,善于调动现场气氛”,而“骚浪风格过于刻意,火候尺寸拿捏少欠”。简单来说,飞得起来,压不下去。脑子聪明这一点推荐一段吧,今年3月29号的《下象棋》,重点看学俩老头下象棋那一段,模仿得太出彩了。两人最近完成度比较高的作品推荐3月27号的《大保镖》,俩人在抖包袱的时候完成的都不错,也是少有的堂主气场能把九良压下去的段子,还有这一段观众也挺六。周九良“不卑不亢,不吵不闹,冷面蔫坏风格”。相声之外,因为从小坐科,基本功要扎实很多,目前是德云社的御用三弦弦师。我觉得他的表演用他常说的一句词就能概括——“我滋当哄傻子玩了”。他个人的性格使然,不会像烧饼小四俩人那样要放飞一起飞,每次都摆出来一副爱理不理的架势,找能塞进去话的地方怼堂主一下。这两种风格能够互补,但也是两人表演状态极不稳定的一大原因,同一段黄鹤楼,能有一个怎么夸都不为过的版本,也有看着替他俩累的版本。不过我比较吃小周老师这种风格,我就爱看他在堂主婀娜多姿的时候冷不丁怼一句。“我流浪去了.......我四海为家.......我想我妈妈........流浪的人在外(唱)”《拴娃娃》。“这老头五八年退的休吧?”《下象棋》“冰糖,胡虏~~~”《大保镖》我粉上堂良,是因为两段相声,2017年上海专场的《黄鹤楼》,2016年5月在南京的《捉放曹》。这两段腿子活十分出彩,主要是把两人的长处发挥的恰到好处。九良的唱腔,在黄鹤楼里尤其卖力气,矮子功,还有几句旦角的唱。另外这种腿子活又称“倒三七”,属于捧哏把握节奏的类型(详见夏花老师对郭于二位《汾河湾》的分析),由此可见在把握节奏这方面,九良的能力稍强。最重要的,是这一段两人展示出来的对表演逻辑的追求,让我觉得这俩人值得粉。还有俩人的新活《乌龙院》,能看出来在主动借鉴郭老师早年相声的一些技巧。并且这两段里面,堂主的长处和相声主题契合的,捉放曹里面“伺候了”之后那个小媳妇样,让人看着怎能不爱?还有《学评戏》里面那个“我看上了七八个”的大姑娘,这里浪的也是恰到好处,叫人看得舒服。但是举几个堂主包袱的例子,比如拴娃娃里“那腿毛在半空飘着啊”,下象棋里面关于周九良爸爸盘串盘出血来那十分钟的活,都属于说胡话外加出洋相。再说九良,最近在微博上和秦霄贤那个抖音视频惊了我一下,众粉丝表示:九良终于有点90后的样子了!确实,九良的烫头发之后放飞了不少,能跟堂主一起浪一下了,最近俩人说的一个小段,叫百鸟之王。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前面堂主说了两遍“他爸爸提着狗笼子上公园”,头一次说的后门,第二次说前门,九良习惯性捧了一句,“你不刚还说后门么?”堂主回了一句,“你别老反驳我,你反驳我,我还得理你”给小周老师笑得趴桌子上没起来。郭班主评价九良(好像也这么说了不少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难就难在这个“假以时日”,注意力是信息社会的奢侈品,演员一茬接着一茬,抢夺这些有限的眼球。能忍受声名利禄的诱惑,安心钻研业务,自然对相声来说是好事,可也难免璞玉深藏山中,埋没不为人知。早早成名曝光于众人目光之下,且不说心境是否能保持谦卑,单单是高强度的工作就使得能力上的进步变得极其困难。这恐怕就是属于这个时代的悖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