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虐男主的追妻火葬场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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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茨海默病恶化前。

相爱十三年的竹马爱上了转学生。

病发当晚,我在 ICU 里被连夜抢救。

作为我的紧急联系人,电话却迟迟未接通。

直到第二十次,听筒却传来一阵欢爱的喘息声。

「天天打老子电话?你烦不烦?

「怎么,这次还学会用死来骗我了?

「行啊,别抢救了,去死吧!」

听筒那边的女声,娇媚绵软。

「呀,这么凶?吓死人家了!

「你就不怕,这免费的保姆跑了?」

下一秒,竹马一声冷笑。

「怕什么?她只有我了。

「哄一哄,还不是照样像条狗,来舔我?」

可他不知道,这次我不愿意了。

我选择,将他彻底遗忘。

1

大三开学,我一如既往给江亦做了爱心便当。

他装进书包,匆匆而走,没有等我一起上学。

我来到学校,看见前方簇拥着一群同学。

「这个江亦,有女朋友还去勾搭其他女的!」

「好不要脸,居然公然在储藏室里调情!」

「要怪啊,就怪这转学生是个美女,谁不爱?」

「快别说了,别说了,顾安禾来了,嘘。」

同学们见我,迅速散开,慌慌张张向别处逃窜。

我心咯噔一下,战栗双腿,抖着双手走过去。

轻轻推开门缝隙,一个女孩窝在江亦的怀里。

我认得她,那是新来的转学生,沈月淮。

我死死瞪大眼,她手里竟拿着我给江亦的便当盒!

「哎呀,怎么又是牛排丁呀,跟昨天的一样。

「我都吃腻了,你让她换换口味,不行吗?」

江亦宠溺地捏捏她脸,将便当盒一扔,轻笑说。

「好好好,那就不吃,我带你出去吃好的。

「没办法,我家保姆忘性大,总记不住事。」

我心脏绞痛,全身颤抖不止,双腿一软摔在地。

在江亦的心里,我居然只是个没有名字的保姆?

此时江亦惊恐地推开沈月淮,大步向门口走来。

「谁?是谁在外面?」

我脑袋空白,拼命想爬起,可双腿怎么也动不了。

最后任由自己坐在地上,低头含泪,全身发着抖。

2

「安禾?你怎么在这?快先起来,有没有事?」

是江亦的双脚,他定在我身前,焦急地抱住我。

我疯狂摇头,不敢看他,他双手颤抖着扶我背脊。

「你怎么哭了?安禾,你说话啊,我很担心。

「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听我解释!

「你的阿尔茨海默病,在国内很难医治好。

「沈月淮她父亲,正好在国外,是这方面的专家。

「我都是为了你,才去接近她,你要信我安禾!」

我含着泪抬眸看他,双唇微抖,小心翼翼问道。

「所以最近都不等我上学,是为了她对不对?

「我早上五点起来,辛辛苦苦做的牛排丁。

「你居然把它当成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江亦握紧我的手,蹙眉摇头,温柔地将我眼泪拭去。

「安禾,你就这样想我?我是这样的人吗?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的病!

「你能理解我对吗?再忍忍好吗?

「等你被医治好,我会立刻断了关系!」

我抿唇低头,心中无限凄凉,紧紧揪他衣角不放。

「所以,我要忍受我的男朋友跟其他女孩在一起?

「江亦,你说过的,你会照顾我一生一世的。」

江亦疼惜地抚摸我的头,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

「我怎么会忘?我做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

「好了,你先回去安禾,我这边会处理好。

「傍晚放学后,我们再一起回家好吗?乖。」

他说完,还没等我回答,就松开手不再看我。

最后头也不回,再次走进了储藏室里。

我原本想要拉住他的双手,此时僵在空中。

我无力滑落,心口郁结,心瞬间凉了大半。

3

放学铃声响起,我快速整理完书包,去找江亦。

可一抬头看向前排,却已经不见了人。

我惴惴不安,忙跑出教室,刚出校门。

看到了他的身影,可他身边多了一个沈月淮。

我心口被猛蜇一口,只觉得头痛欲裂。

神思恍惚间,我被身侧一个人狠狠撞在地上。

「看不看路啊,眼睛朝天吗?真是晦气!

「哟,顾安禾?你男朋友绿了你不知道?」

我手掌摩擦在地,划出血痕,差点痛晕过去。

随后,我身前蓦地出现了一双锃亮的小皮鞋。

我心狠狠一颤,将视线往上移,竟然是沈月淮。

她穿着小裙子,宛若一个高贵的公主,璀璨夺目。

她随后捂着嘴,嫌弃地皱起眉,上下打量我一圈。

「咦,江亦,这不是你家的保姆吗?

「怎么穿得如此穷酸?好歹是你家的脸面呢。」

我手心捏在一起,低头涨红了脸,窘迫不堪。

沈月淮变本加厉,朝我抬起脚,挑眉看我。

「既然是江亦的保姆,为我擦鞋不为过吧?」

我战栗,内心无助,想要上前拉江亦的衣袖。

可江亦躲闪过我的眼神,只是小声在她耳边说。

「月月,这么多人呢,会不会太过分了?」

沈月淮不听,推开他,将脚举到我的鼻尖处。

「快擦,给我擦,你不是保姆吗?

「怎么,能给江亦做牛排丁,不能为我擦脚?」

她一用力甚至踢到了我脸,我疼得惊呼往后倒。

「够了,沈月淮!你是想让我丢脸吗?」

4

江亦吼完,立马低身扶我,在我耳边小声问。

「安禾,是不是很疼,有没有事?」

鼻血汩汩流下,怎么也止不住,周围人纷纷大笑。

我忙挡住,抓住他的手,哭着哀求:「求求你。

「江亦,带我走好吗?我求求你……」

江亦却狠心缩回手,叹了口气,为难地看着我。

「安禾,我为了你也在忍她,不是吗?

「为了你的病,为了我们两个人的将来。

「你再为我忍一次好吗?最后一次。」

我震惊抬头,鼻血纵横,只见他眼底的嫌弃。

我强忍泪水:「江亦,你是要把我丢在这吗?」

沈月淮此时一把拽起他,狠狠又将我往地上推。

「一个保姆,你扶她干什么?真是晦气!

「还不赶紧走,穷酸味都快熏死我了!」

我终于忍不住,哭着又向江亦爬去,伸出手。

可他往后缩,摇着头示意我忍下,不要妄动。

沈月淮冷哼一声,以胜利者姿态娇嗔拉着他走。

最后,他还是走了,甚至连一次回头都没有。

我无力垂头,苦笑掉泪,双手撑在地上。

任由鼻血流了又流,心口疼得喘不过气。

校门口同学看到我的窘样,窃窃私语,纷纷嘲笑。

我全身战栗,捂着头,哭着埋在膝间。

顾安禾,你又在坚持什么呢?

他口口声声说为你好,可是却一直在伤害你。

他再也不是七岁那年,为我不顾一切的少年了。

5

日记本上,遇见江亦,是在七岁那年。

那时我刚被确诊,阿尔茨海默病。

他穿着纯白色的衬衫,成了我的邻居。

他笑着打趣我:「这病好啊,哭什么?

「如果是不开心的事,第二天就忘得干净。」

他不说还好,一说完,我哭得更厉害了。

他脸色唰地变了,慌手慌脚跑来,上蹿下跳。

「好了,好了,哎呀,我错了还不行嘛!」

他从书包里鼓捣出一个草莓蛋糕递给我。

「喏,我亲手做的!你有口福咯!

「你就当我的第一个幸运观众吧!」

我鼻子嗅嗅,胡乱抹干眼泪,怯生生拿来。

手指往奶油里一抹,就往嘴里放。

清甜奶香与酸甜草莓在口腔碰撞,心情放晴。

江亦看我吃得欢快,眯起双眼,忍不住扑哧一笑。

江亦那天告诉我,他父母经常不管他,放任他。

遇到我后,却不由自主,生了保护我的心。

因为,我是第一个,让他感受到温暖的人。

我因患病,周围的邻居小孩,经常取笑我。

江亦次次及时出现,将我护在身后,捏起拳头。

「你们再敢说安禾一次试试?我揍死你们!

「你们记住,以后谁敢欺负她,就是跟我作对!」

说完,他上前将那些小孩拎起来,暴揍修理一顿。

途中,他也因此挂了彩,甚至后脑勺磕了地。

送往医院后,他父母依旧没来看他,只有我守着。

小小的我趴在床沿,紧紧握着他的手,直到他醒。

6

他一醒来看到是我,竟还咧嘴没心没肺地朝我笑。

我因为喜极而泣,忍不住又哭了鼻子。

他赶紧过来,虚弱地摸摸我头,宠溺地轻笑。

「安禾,我真是第一次遇到。

「你这样,爱哭鼻子的女孩子。

「好啦好啦,不要哭咯,我没关系的!

「我江亦,觉得值得就行。」

那次过后,整个清水镇,变得安详宁静。

有了江亦,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取笑我了。

可我患病后,记忆紊乱,有时记不住前一天的事。

甚至老是忘记他的名字,可他总是不嫌弃我。

牙牙学语,一个个字反复教我,从不厌烦。

过生日那天,我只记得江亦拿着一串星星手链。

他眼眸闪闪发亮,带着璀璨的笑意,深深看我。

「安禾,以后你每年的生日都由我承包。

「我发誓,我一定会次次守时。

「我江亦,会永远守护你,一生一世。」

说完,他又变戏法般从怀里拿出崭新的笔记本。

「安禾若记不住,我便替你记下所有事。

「这样,你永远,都会记得我,记得所有。」

现在想想,那年七岁的江亦。

也许是真的,很喜欢我吧。

7

周六,我一如往常,翻了翻笔记本。

原来呀,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特地穿上了平常舍不得穿的小裙子。

日记本的日常里,往年都是江亦陪我过生日。

这个习惯,一过,就是十三年,从未失约。

我兴致勃勃去按江亦的门铃,却无人响应。

可往年,江亦会早早做好蛋糕,送来我家。

我拍拍胸脯安慰自己,也许最近他是忙于学业吧。

我冒着雪,跑到了蛋糕房,要了个草莓蛋糕。

我拎着它,心怦怦跳,想到等会儿江亦看到。

他一定会抱着我,摸摸我的头,安慰我说。

「哎呀,瞧我,忙得都忘记你的生日了。」

走到拐弯处,却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我手一抖。

沈月淮崴了脚,一颠一颠往前走。

身后是骑着自行车,气喘吁吁赶上来的江亦。

他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拎着一个草莓蛋糕。

他好似很生气,拽着沈月淮臂弯命令她。

「快上来,不要赌气,我先带你去医院!」

沈月淮眼尖,看到了站在拐角远处的我。

她故意别过头,使小脾气,继续往前走不理他。

江亦急了,口气软下,一直耐心地哄她。

「好好好,不吃我亲手做的,我也不逼你了。

「我们去蛋糕店买现成的,给你吃好吗?

「但我们先去看脚,再去买好不好呀?」

这样弯着背脊道歉的江亦,让我想起七岁那年。

他也是因为怕我哭,很有耐心地哄了我一整天。

风雪中,眼中滚出热泪,心口疼得险些站不稳。

我捏着手里的蛋糕,想要转身,沈月淮却叫住我。

8

「呀,江亦,又是你家保姆啊?真是巧。」

她昂着头挽着江亦的手臂,来到我前面。

江亦的视线锁住了我手里的蛋糕,淡淡地说。

「今天兴致这么好?谁过生日,还买蛋糕了?」

我看着他手里亲手做的蛋糕,心中涌上寒意。

看来,他一大早做完就急匆匆赶去找沈月淮了。

可笑的是,他居然连我的生日,都忘了。

「欸,这么好看的手链,不是你自己的吧?」

沈月淮双眼露出讥讽,过来抢我腕部的手链。

「不会是,江亦你送的吧?

「不然她自己哪买得起?

「你看看她,啧啧,一身穷酸!

「这种破裙子,我十年前就不会穿了,对不对?」

她尖着嗓子对我羞辱,自卑的我,不小心将她一推。

沈月淮作势,哎呀一声倒在江亦怀里,扯着嗓子。

「你看,她还急了,你家保姆这么凶?」

江亦皱眉,一脸不悦地向我走来,不耐烦地说。

「你怎么推月月?

「你真是太不懂事了,手链快给我!」

我拼命摇着头,第一次抗拒他,哭着连连后退。

「江亦,这是你七岁那年,送我的不是吗?

「这是我唯一的念想了,求你不要拿走它!」

江亦脸色铁青,咬着牙,狠狠扯下我手链。

「顾安禾,不是叫你该忍则忍吗?

「一条手链而已,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上次都忍了,怎么这次就不能了是吗?」

9

江亦大手一挥,蛋糕狠狠从我手中甩了出去。

我的手腕也一下,被割出了血痕,我疼得发抖。

我耳边如轰鸣,震惊地看向他,全身发抖。

原来这星星手链,在他眼中,不过是如此罢了。

所以,承诺也是一样,都是不作数的。

我胡乱抹泪,笑着抬头,盯着他眼睛说。

「江亦,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愣了一下,视线落在地上的狼藉,眼神闪躲。

「安禾,我想你不会生气的对吧?

「她崴脚了,我先把她送回去,正好拜见她爸。

「你的病很快就有着落了,乖。

「我很快就回来,晚上我再帮你过生日。」

他说完后,忙走到沈月淮旁,递给她手链。

没想到她白了眼,狠狠一挥,手链就掉在了地上。

她拉着江亦就走,顺道用皮鞋狠狠踩断了手链。

江亦见她不能走,直接背起,从手链上踩了过去。

大雪中,我看着他们般配的背影,发了好久的呆。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背着我,走过风雪。

我颤抖着手,捡起手链捏在手心,心如刀割。

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那摊成了烂泥的蛋糕上。

我又哭又笑,垂下头,用手指捻了上面的奶油。

我放进嘴里,却再也尝不出七岁那年的甜味了。

10

我坐了好久,再快要冻僵时起身。

走到一半,忽然一群人拦在我前面。

「哟,这不是我那个,得病的邻居吗?

「今儿个,没有你的江亦哥哥护着你了?」

我吓得一哆嗦,转身就跑,却被他们挡住。

我垂头不敢看他们,摇头求饶,结巴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谁……

「求求你们,让我离开可以吗……」

他们仰天哄笑,指着我鼻尖,恶语相向。

「小时候,我们可没少受江亦的气!

「还不是因为你这晦气的人!现在想逃?」

他们说完,狠狠推搡我,将我逼到墙角。

他们用力戳我太阳穴,瞪着双眼扯着嗓子骂我。

「怎么,你的老相好跟别人好了你不知道?

「瞧你这丑样!他跟别人跑了,也正常啊!」

说完,一群人大笑,我不敢回嘴。

他们变本加厉,朝我身上乱踢,对我吐口水。

做完这一切后,他们掐我脖子,恶狠狠警告我。

「真是没劲,下次别让老子再碰到你!晦气!」

他们走后,我全身颤抖躲在墙角,拿起手机。

找到江亦的号码,像找到救命稻草,疯狂拨打。

可打了好几次,全都是响了几下,被无情摁掉。

记忆穿插,我想起七年那年,别人欺负我的场景。

他们也是如此,骂我是个得病的废物,纷纷嘲笑。

可那一年,像一束光一样的江亦,出现了。

我以为找到了救赎,却没想到是另一个深渊。

风雪中,整张脸发麻,双腿没了知觉爬不起。

我大声哭叫,却发现呼吸困难,陷入了黑暗中。

11

醒来时,我躺在全是消毒水味的 ICU 里。

迷迷糊糊中,我只有微薄的意识。

我感受到医生在往我身上插管子,给我戴上氧面罩。

护士大喊:「抢救第二十次了,都用上电击了!

「病患的紧急联系人,怎么还是死也打不通!」

过了很久,隐约听到电话再次打通,终于接起。

可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男女急促的欢爱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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