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穿越成为爽文女配该怎么办?

如果穿越成为爽文女配该怎么办?

恋爱脑又别扭的公子VS一心向生的穿越沙雕女主

我觉得我快要被憋死了,呼吸无比困难,难受死老娘了,眼前昏黑,难道我是要被掐死了吗?可是力道也不对啊,不在脖子在腰,我是要被毒死了吧?感到肚子有点不舒服,是饿了的感觉。

提问:【当你眼前一片黑,啥也看不见,也不清楚情势的时候,你要怎么做?】

我先晕为敬,不用客气,你们随意

旁边传来了人群的惊呼声,不慌,先睡一觉。

悠悠转醒。“醒了?”声音传来,让我一愣,我看着门口逆光的修长身形。

不可否认,面如冠玉,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我安静地看着对方,他好似有些诧异,把手里的碗递给了我。“好好休息。”便离开

喝完汤,我已经知道,可能是穿越了吧。因为刚刚脑海里闪现了很多画面,应该是原主的。

原主叫陆稔媛。人如其名,路人缘,不好,还很路人,是一个很称职的路人女配。痴痴喜欢着男主,魏逸轲。

未出阁时,对魏逸轲只是微表心意,魏逸轲不着痕迹地拒绝了,可原身没有泄气,也没有将事情闹大。后来被爹逼得无奈嫁给了向槿桉,还依旧是男主的死忠粉。

却不知道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时时去插手有关魏逸轲的事情,向槿桉好心提醒过原身,守住本分,可原身不听啊,仗着陆家比向家势力大点,整天讽刺向槿桉。

男主和女主向依依相爱了,原主要插一脚,女主还是向槿桉的妹妹,好歹也相当于一家人,原主居然也丧心病狂不放手男主。

好一个痴情的妹子,可是,这明显已经超出了爱情吧,是病态的占有欲吧。原身不顾忌着自己是已婚人士,如此纠缠,自然最后闹得了笑话,向槿桉在官场上被人讽刺笑话,被排挤。

向依依也成了被嘲讽的谈资,乃至向家和陆家都被人戳脊梁骨,只因为陆稔媛的所作所为。

最终,魏逸轲和向依依形同陌路,魏逸轲先娶了妻,向依依忧结于心,病了。

然后陆稔媛故意几次没差使下人熬药,还故意刺激向依依,害得她差点没了。还好是个女主命,最后嫁了个逍遥皇子,恩爱有加。

陆稔媛变本加厉,向槿桉休她不得,陆家势力比向家大,在官场上忍辱负重,最后与四皇子强强联手,他成了丞相,高高在上。

把陆家弄倒台了,带着对原主的怨怒。

原身有个记忆

陆稔媛被铁链锁住了脚腕,嗓子已经废了。向槿桉一身白袍,是个温雅的蹁跹公子,可这一切都是出自他之手。向槿桉挑起陆稔媛的下巴,勾起一抹纯良无害的笑:“夫人可知,为何留你?”

陆稔媛的嗓子眼儿里发出咿呀的声音,向槿桉不在意,眼里满是凉薄:“夫人安静的样子倒是让人悦目,那夫人就好生歇着吧。 ”

生活所迫,我不能这样做

向槿桉黑化有点可怕,原身是被关到死的,有吃有喝,还能有黑化后的向槿桉时时探望,可惜心里素质不好,吓得神志不清,就这样领盒饭了。

emmm…我穿来的时间刚刚好,嫁给了向槿桉,只是赌气没吃几顿饭,也没理向槿桉,再加上衣服有点紧,与向槿桉参加宴会时饿晕的。看来我得赶紧抱大腿才是,路途遥远且漫长,不能作也不能闹!

一个丫鬟走了进来:“小姐,…公子临走前让我把这个给你…”她怯生生地把油纸包递了上来。我不禁感叹,原身是真的厉害,嫁给了他不过几日,不允许伺候的人喊她为夫人。

打开油纸包,一股扑面而来的软糯香让我食欲大增。现在改变,从我做起:“你叫什么名字?”“奴婢叫芽儿。”“以后你就在我身边伺候吧。”

门又被推开,来者是个娇俏的少女。“阿嫂,你没事吧。”她面露担忧。“没事。”我摆了摆手。是女主,得搭好关系。

“听说,你和魏公子有些来往对吧?”我斟酌着开口。向依依愣了愣,羞红了脸:“我与魏公子其实没什么的。”“喜欢就去争取吧。”向依依被我这番言论弄得有些懵:“阿嫂,你这是……”

有关魏逸轲的喜好,原身是记得牢牢的。既然我来了,就替原身洗下罪孽吧,撮合他们。

“阿嫂,阿嫂?”向依依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让我回过了神。“我对魏公子略有耳闻,他明天邀你游湖对吧?”向依依有些诧异:“阿嫂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因为原身搅和了的。“哈,我听到一些传言,没想到是真的。”

向依依单纯地相信了我。“我觉得吧,依依啊,你明日穿个紫色衣裙较好,肤白胜雪,很有气质。”掌握着魏逸轲喜好的第一手资料的我分析着,魏逸轲好紫色,见到向依依穿了紫色衣服,一定好感蹭蹭上涨。

送走向依依,我继续休养生息

傍晚,向槿桉此时回了府,遇见了向依依从陆稔媛的院子里出来。“依依,这是?”轻微皱眉,那位的脾性他算是知道了一点,怕是要刁难自家妹妹。

向依依笑了笑:“阿嫂与我聊了些事,待我很好,哥哥不用担心。”

向槿桉心中还是有些异样,她不应当这般安分才是

正在畅想未来的我被打断思路,向槿桉突然进来。

“槿桉,你回来了。”我定了定心神,友善地笑了一下。向槿桉脚步顿了顿,温润地点了点头:“夫人可好些了?”“好了些,近日身体不适,胃口不好,才闹得今天这样子,唉。”我解释。

“既然如此,夫人便好好休息吧,我去书房,便不打扰夫人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思绪纷飞

陆稔媛新婚之夜没有让向槿桉碰,向槿桉就到了书房睡了,几日都是如此

现在觉得自己在这儿向府孤苦无依,嫁给向槿桉之前又和自家老爹闹翻了,处境凄凉啊…

此时,书房里。向槿桉站在窗前,芽儿站在他身后。“如何?”“夫人似乎变了个人,较之前更和善。”“嗯。”

窗前的柳枝多了些新芽,向槿桉眼里涌动着是看不清的墨色,不知是在思量着什么。

清早。

芽儿进来给我穿戴洗漱打扮好,折腾了一番,用了膳食,出了院子,来到前厅。向槿桉手里执着一卷书,看到我来了。

“夫人休息得可好?”向槿桉温声道,轻微地弯了下唇。

我被浅笑晃花了眼,本想犯花痴,可又想到,原主是被关到死的!关到死的!关到死!

这种人是披着羊皮的狼,不能被迷惑,我在心里念了几遍清心咒。“好了些,劳烦槿桉的关心了。”我客套回应。

今天他带我出府置办些东西。

我想起,今天魏逸轲和向依依在聚仙楼会见,那儿办诗画赏会,然后他们之间会有点小意外增进感情

这热闹一定得凑。

我央求着向槿桉陪我来到聚仙楼。

在人群中搜索向依依,一瞅一个准。

我特意在一个离她不远的地方,但她注意不到我。

向依依脸上尽是羞涩,与意气风发的魏逸轲交谈着,时不时还捂嘴轻笑。

我看得滋滋有味。

“夫人这是?”

我一僵,忘了忘了,身边还有向槿桉。

我心虚地看了一眼向槿桉,看着他并无多少异样。

但样子还是得装作一下

“我觉得这里的画倒是好看。”我组织语言

“哦?夫人识画?”他似笑非笑。

“自然是,不识。”

他见我毫不掩饰,脸上多了些悦色

许是嘲讽我这个老实人 吧

一起混着人群进了画舫。

这些诗画,受得许多年轻有为的公子小姐青睐,最适合找准时机培养感情。

因为我看不懂这些,所以我心无旁骛地盯着魏逸轲和向依依。

“这画真是配向小姐的气质极了。”魏逸轲指着一幅画,笑道。向依依被夸了一番,红了脸。

我顺势一看,呦呵,这个der一定是个直男。“这不是个村妇在抓鸡吗?哪里配了?”我不禁嘟囔着。

“这是官家小姐执扇扑蝶。”向槿桉好心地为我解释。

我嘴角一抽,什么玩意儿啊,原谅我欣赏不来这狂野的作品。

魏逸轲双眼一亮,看到了一幅图:“这居然是凤凰欲火涅槃,表现得极具感染力,所做之人果然画技高深。”

向依依也露出了欣赏的目光。

这不说不知道,我还以为是上面是一只黄色的鸟,然后遇到了火,烧焦了羽毛,就变成了乌鸡。

我感到有些无味,不是说两人间有小意外促进感情吗?怎么到现在还不出现。

人有点多,不知不觉我和向槿桉被挤得向魏逸轲他们那儿靠近了些。

突然,一个人猛的把我向前推了一下。

我身子一个不稳,向魏逸轲他们那儿倒去。

向依依注意到了我,看见我向她那儿扑去,一时惊慌忘了反应。

向槿桉被人挤着与我相隔,没能来拉住我。

魏逸轲第一时间最初反应,挺身而出,把向依依护在了身后。

我手向前抵去,魏逸轲被我猛的一推,摔在地上,倒在众目睽睽之下。

哄笑声爆发,魏逸轲连滚带爬跑开,向依依追着出去

向依依与我们分道扬镳

向槿桉最后拉着我上了马车,不说话。

我倚在角落,沉默是金,今天面子丢的有点大

忧伤望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意外

意外?!我好像有点懂了,上辈子的意外是原主光明正大给两人添堵,这辈子的是我猝不及防给他们表演靓女摔地。

一个促进感情,一个闹尽笑话。

马车微微颠簸,让我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

向槿桉却突然出了声。“夫人,你可信梦?”

“信吧…”

向槿桉轻笑出声:“我曾做过这样一个梦。

梦见我娶了你,可你却心悦于魏家的公子,执迷不悟,差点害死了依依。”

我的糊涂虫一下子跑开,瓦特??!这梦不一般。

“我醒来发现这是一个梦,可是我不得不信,后来我的确娶了你,你也差不多是那个样子。”向槿桉继续说道。

“槿桉,我怎么会喜欢魏公子呢。”小心脏被惊得一愣一愣的

“梦里的我在你死后,高处不胜寒,我最后孤寡一生。”向槿桉自说自话。

我默了。

“醒来后,我都觉得甚是不可信。一切都好像真的一般,幸好是梦。”

我悄悄转头,想观察向槿桉,却撞上了向槿桉向我投来的视线,眼里的深邃和探究毫不掩饰。

我身子一僵,他说这话的目的,是怀疑我?的确,凭我这垃圾智商,也难以瞒过他。

“梦皆是反着来的。”我说得信誓旦旦

向槿桉明显不信

气氛陷入迷之尴尬,为了我的清白,还是豁出去吧。

“槿桉,其实我待字闺中,就心悦于你,才求得父亲,嫁于你。”

向槿桉许是未曾料到这一出戏,对我有些讶然。

我再接再厉: “我知你对我没有生情,贸然嫁你,或许让你厌恶,或许让你猜疑。”

说着,我挤下了几滴泪,用帕子假模假样地擦了几下。

“可是,我的清白,你辱不得。”这话说得斗志昂扬

向槿桉还未曾说什么,马车突然停下,向依依身边的丫鬟笙儿慌忙拉开帘子,脸上还挂着泪痕:“公子,小姐遇刺了!”

向槿桉面色一凝,忙让笙儿带路,让我留下。

我有点慌,蝶蝶效应?

“到底怎么回事?”向槿桉皱着眉,随着笙儿一起去寻向依依。

“小姐出去后未曾追到魏公子,于是准备回府,途中…就遇了歹人。”

马车已经翻倒,向依依不在。

向槿桉脸色有点冷,看见马车上插着一把匕首,钉着一张纸:劝向小姐莫要多和魏公子接近,今儿个给向小姐个教训。

龙飞凤舞的字迹一看就是出自一男子之手,不可能是陆稔媛吧。

“阿兄!”向依依有些狼狈,不过看上去并无大碍的样子,被一个粗麻布衣的少年搀扶着过来。

“依依。”向槿桉撇去了内心的疑思,看到突然出现的向依依不禁放了心。

“这是?”

少年一身粗麻布衣,但掩盖不了他周身的气质。

少年笑了笑,露出了两颗可爱的虎牙,笑得纯良:“我看这个姑娘被一群人欺负,只是顺手帮了一下忙。”

向槿桉的视线落在了他们身上。

向依依看到自己才发觉与少年有些亲密了,与少年拉开了距离。

“多谢这位公子,不知公子姓名,还望告知,日后有事可来向府,向某定竭力相助。”向槿桉客套道

少年笑了笑,看了几眼向依依,拱了拱手,一点也不客气:“在下方然,日后拜访,还望公子勿嫌。”

方然皮厚的和陆稔媛有一拼,向槿桉的笑容有些僵了僵,不过很快恢复常态:“好。”

反观向依依,眼里都是对方然的喜爱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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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

我坐在闺房里,有些心不在焉。

芽儿突然来报:“夫人,老爷回来了。”

“那槿桉他现在在何处?”

“老爷去书房了,他说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来叨扰夫人了。”

看来,没我事

书房里,向槿桉拿着一封休书。

“默一,备车。”

一个黑衣穿得恰到好处的人出来

向槿桉将手里的休书随手夹入了一本书中,意外看到一块玉佩。

“若有疑惑,公子尽管来问便是。”这是那天那个老头对他所说的话。

如今,问一问也罢。

“芽儿,她若问起我来便说我在书房歇下了。”

“公子,那小姐回府后的事可要禀报?”

向槿桉本想拒绝,却突然想到陆稔媛那张藏不住情绪的脸,拒绝的话咽下去,点了点头。

“小姐回了府后,闷闷不乐地吃了三盘枣泥糕。”

向槿桉抽了抽嘴角,是她的风格。

魏府,魏逸轲此时躺在榻上,旁边跪坐着一个容貌昳丽的少年,他面前站着一个白衣男子。

魏逸轲被少年服侍着,脸上还是掩盖不住阴沉。

魏逸轲不说话,少年不言语,男子只是站着。

“逸轲。”白衣男子终于忍不住出声,打破了沉默。

魏逸轲手里执着一樽酒,听到了这声,脸上涌出了戾气,狠狠地将酒杯向白衣男子的头上砸去。

白衣男子不闪不躲,额头被砸破,鲜血混着酒水流下,酒杯砸在地上碎了。

“你这是在坏我事。”魏逸轲冷声道。

“我没有,我只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和那个向家丫头走那么近。”本是一张淡漠的脸出现扭曲的神色。

“宋千秋!谁给你的胆子。”

白衣男子张嘴欲言。

“混账东西,你以为你做的这些事我不知道,她的兄长会不知道吗?”

“我那么爱你,我嫉妒那个人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你的夫人,与你成亲,而我们却见不得光。”宋千秋有些神伤。

“罢了,我再另谋法子,别再给我添乱了,给我安分点…”魏逸轲扯了扯唇,懒散散地站起身,搂着少年要离开。

“逸轲,今晚,你不宿在这儿了?”宋千秋看着魏逸轲即将离开,有些着急。

“今晚我不想看见你。”

宋千秋看着他心爱的人冷漠地离开,握紧了拳头。

他出身于不知名的小家族,意外被牵连,家族流放抄斩,唯独他逃了出来。

他本也是个清风明月的公子,爱诗词歌赋,却不想有一日能在街头乞讨,还被人欺负,只因看上了他的容貌。

那日,是魏逸轲出手相助,他们意外地性情相投。两人相称知己,他被魏逸轲收留在府上。

他想安分寻个地方得过且过这一生,无心官场,也无心仇家。

结果,一晚月下醉酒,两人有了床笫之欢。

一错再错,他和魏逸轲有了情感羁绊。

男子间发生这等丑事,不被世俗所融得。

宋千跌坐在地下,额头的血已经凝了,魏逸轲说自己要找个比较好控制的夫人,然后来掩盖他们的私情。

他暗里心中生妒,就一时冲动命了人去给向家那丫头一个警告,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让魏逸轲寒了心。

宋千秋已经无路可走了,而魏逸轲是他唯一能抓住的。

他看着窗户北边的房间里,烛火摇曳,两人相依,魏逸轲对他已经感到厌倦了吗?

真若如此,谁都别想好过。

……

此时向槿桉正盘腿坐着,一个白胡子苍苍的老头悠悠地喝了口茶。

“公子这么晚来拜访我,是何事所扰啊?”

向槿桉只是看着桌面:“先生应该知道我为何事而来。”

“那我可不知道了,公子来我这儿可算命,求姻缘,解惑,我猜不中。”

“先生,梦亦是一种暗示,有时恰恰与现实相反,这梦可信?”

“梦本就是变数,变数是抓不住的,不如顺着公子本心顺遂而行即可,公子不如回去好好想想。”

“先生,那槿桉告辞了。”向槿桉垂下眼帘,拱手离开。

老头又喝了口茶,一个少年走了出来。

“师父,之前我看那公子面相以后是身居高位,手握重权之人,不过,现在再探,好像不是了。”

“万物冥冥中都有了自己的安排吧。”

……

向槿桉回了府,本想去书房,转念一想,还是走了另一条路。

有个丫鬟在门外守着,看到向槿桉忙要行礼。向槿桉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以免吵醒里面的人。

轻轻推开门,点了蜡烛,昏暗的烛火照亮了些房间里的模样。

桌上还有一盘没有吃完的枣泥糕。

床榻上蜷缩着一团。

向槿桉走进去看,陆稔媛裹在被子里,露出了半张脸,嘴角还有些口水。

这张脸看着清秀,是个佳丽,可皮囊下的样子可真是他所梦到的吗?

这会是上辈子吗?

陆稔媛突然翻转了一个身,腿一蹬,被子滑落。向槿桉叹气,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免得她受冻。

正要离开时,细细一听睡梦中的人的呓语:“不要…关我…”

如若是上辈子,两世夫妻,她若改过,他定不会亏待她

向槿桉看了眼盘子里的糕点,刚好有点饿了,捻起来吃了,甜腻腻的,他不喜甜,看着床榻上的那团吃了近三盘,嗯…还不错。

……

我一大早睡眼朦胧,想看看我的糕点,结果看了个寂寞,空盘子

哪个缺心眼

谁知向槿桉推门而入,看我衣衫不整,他的眼神有点无措,也不知道往哪儿瞟。

只见他脸上有迟疑,有纠结。

然后看了我一眼,向我这边走来了。

他步子大,跨到我旁边来。然后把我一抱,我下意识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我蜷缩在他的怀里,他温声道:“地上凉。”

我感受到了他的双臂有点颤抖,接着他跨出了第一步。

向槿桉身子有点不稳,差点摔倒。

……我的生命好像有点危险

向槿桉抿了抿唇,脸色有些不自然。

“夫人看似娇小,实则丰润。”

这是说我重你抱不动?

别bb了,做个人吧

最后坐到床沿真不容易啊。

芽儿推门进来,看见我们有点愣。

“给夫人打盆水来,洗脚。”

芽儿依着照办。

向槿桉抢了一会儿镜后就出去了,芽儿服侍着我

“我这房里是不是有老鼠啊。”一想到那几块糕点莫名失踪,我就痛心。

“奴婢每日都在清扫,不会的。”

“不一定啊,那只偷吃我糕点的大黑耗子就可能在这房间里。”

芽儿留了个心眼儿:“夫人放心,奴婢过会儿带几个人来收拾一下。”

芽儿见我洗的差不多,出来倒水,看到门外守着的丫鬟道:“待会儿清扫夫人的房间,可得好好看看有没有闹耗子,夫人的糕点被吃了。”

丫鬟本来敷衍地点头,突然想起来昨晚老爷出来的样子:“芽儿姐姐,我昨晚看见老爷来过,嘴里还塞着一块糕点呢。芽儿姐姐怕是多心了,老爷夫人间的情趣罢了。”

芽儿:……这居然是自家公子的真面目。

向(大)槿(黑)桉(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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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好衣服,还少鞋子。芽儿为我挑哪个款式好看,与衣服相称,看起来都不如意。

或许向槿桉算时间比较准,他提着一双绣花鞋进来。

恰好与衣服相配。芽儿想从他手里接过鞋子,他却躲开。

他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捉住了我的脚。

“这是在玉意坊定制的,与夫人衣着相配。”他淡定道

“哦哦。”我脸颊有些热,想把脚缩回去,结果失败

向槿桉托起了我的脚,小心地替我套上。

大爷我有点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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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经历一番马车的颠簸,与向槿桉一同来到我娘家,看着府前牌匾上金碧辉煌的“陆府”两字,心生万千慨叹

“你说我爹下了帖子让我们来?”

“嗯。岳父说对你甚是思念,想让你常回家看看。”

经人通报,我在前厅看到了我那个和蔼可亲笑得慈祥的老爹。

他旁边还坐着陆夫人。

陆夫人先向我招了招手:“媛儿,让我看看你瘦了没有?”

“娘,我过得可好了。”我依偎着她撒娇。

其实陆夫人不是我亲娘,但和亲娘待我一样好。

我老爹娶了一个夫人,纳了一个妾。陆夫人生养了两个儿子,我娘养了我。

陆夫人十分想要个女儿,可惜没能有,娘在生我时,难产死了,她就把我当做亲女儿亲自来教导我。

陆夫人为人温和贤良,关心着我在向府的生活。

而爹在一旁与向槿桉谈着一些官场上的事情。

“媛儿与槿桉近日的闺房乐事如何?”陆夫人一脸揶揄。

我现在还是贞洁烈女,陆夫人信吗?我支支吾吾答不出来。

正巧爹突然出声:“媛儿,随我去书房一趟。”

于是我躲过了这个尴尬的问题

爹站在书房里 ,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字画,叹了口气。

“媛儿啊,你是否还怨爹逼嫁入向府?”

“不怨爹,爹为我好。”我拍马屁。

爹仰头叹息:“你娘去得早,爹事务繁忙,不能顾得了你多少。”

“爹,你爱逛青楼是怎么回事?也是事务?”我一脸鄙视,记忆里有着呢。

爹被我说得一噎。“你以为爹像你想象得这么快乐吗?”爹转过了身,吹胡子瞪眼。

“难道不是吗?”我反问。

“错了!爹的快乐你想象不到。”爹说得义正言辞

我出了书房,我没有想到我的爹他居然是个段子手。

“爹,你让我嫁给向槿桉,为什么?”我和爹唠了一大堆,最后问出我的心声。

“家里没粮了,少一个人,多一个保障。”爹一脸实诚,这是他说的话

这还是亲爹吗?于我而言,貌似不是。

今天在娘家的心情真复杂

晚

在陆府,向槿桉晚膳时喝了许多酒,爹劝的。爹喜欢自己酿酒,酒香醇且后劲大。

我觉得爹不可能这么好心,可能他只是想让向槿桉少吃点饭菜,省点粮吧。

向槿桉拒不得,只能笑着应承,委婉推脱暗示几下自己不想喝了。

可我那爹笑得像花儿一般灿烂,假装听不懂:“槿桉,何必客气,多喝喝我这自酿的好酒。”

于是向槿桉现在脸通红,眼神也很朦胧,走路东倒西歪,一路上我不得不扶着他。

回了府好不容易扯着嗓子喊来了几个人,吩咐他们去煮醒酒汤,顺便来扶向槿桉。

向槿桉他可不依,他挥开了那些要来扶他的人,靠在我身上。

好不容易把他扶到了书房门前。扶到我房间?别想

“你先倚在这门前一会儿。”

向槿桉瞧着我,点了点头。

趁我开门的功夫,芽儿端着醒酒汤来,惊呼了一声。

我闻声抬头,向槿桉跌跌撞撞地不知道要去哪儿。

路在他脚下,他这么踩着踩着,就栽倒在路两边的泥地里。

淦,酒后害人呐

“你去扶。”我指挥芽儿。

芽儿立刻马上摇头:“老爷不让人近他身,夫人您来吧。”

“他现在醉了,你去扶,他怎么知道?”

“奴婢不敢。”她说得坚定。

在芽儿的坚持下,我被迫营业,扶着向槿桉站了起来,他身上沾了泥点子,搞得我身上也脏了,我身子不干净了555

他扒拉着我的发髻,我的头发也被弄散了

……这都是拜爹所赐

我拉着他向书房移,他靠在我身上,展开了笑颜。

“夫人,你今日真好看。”

向槿桉居然夸我!!我只笑笑不说话 ,有眼光,只不过现在才发现老娘的美。

我把他放在书房里的小榻上,撑着腰,到处乱瞟瞟。

我看到一本书里夹着一个东西,好奇心满满的我抽出来一看。

好家伙!休书!!

原来我们都有散的意思了,那我为什么没有早说,还浪费时间??

“夫人,您要喂老爷喝醒酒汤吗?”芽儿进来了。

我赶紧又把休书塞回去。

“不要,我走了。”我面色淡淡。

可向槿桉听见了,嘟囔着:“我要夫人喂我喝醒酒汤。”

在芽儿的强烈请求下,我端了碗,舀一勺子,往他嘴里怼。

向槿桉喝得来不及,芽儿看了都不忍心。

“夫人,你能不能慢点。”

我睨着她:“你来?”

行动胜过语言,她默默退后了好几步。

终于把那碗醒酒汤干完了,我丢下碗,告辞!

向槿桉揉了揉眉心,这陆稔媛真的一点也不会照顾人。

默一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公子,属下有一事禀报。”

“嗯。”

“夫人刚刚看见了您写的休书。”

向槿桉:!!!这真是完犊子呢

我回到了我的窝,看着门前的血迹,门上凌乱的手指印,我的腿有点颤抖,午…午夜凶宅???

稳了稳心神,我决定还是推开门。

屋子里一片漆黑,我颤颤巍巍地点了烛火,看见眼前一片白迅速飘过。

!!!

我腿软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我本能赶紧跪下转身,中气十足一声吼啊:“少侠莫动刀,有话好好说!”

一片寂静,我悄悄抬头,看见了闪着寒光的匕首与我距离不远处,还好当时我跪得快。

“起来。”

对方声音沙哑。

我被单拎起来,看着一个男子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穿着里衣,白的,应该是我刚刚看到的白影。

“给我上药,不杀你。”

他给了我一瓶药粉,僵硬地躺在了我的榻上,一点也不客气,如果我现在趁他虚弱,用头上的簪子戳死他会怎么样?

他仿佛能懂我的心思,虚弱地说道:“别动歪心思,不然你活不了。”

他趴在我的床上,我才看到他后背一大片血印染出来,旁边丢着带血的衣服,晦气。

“你自己脱?”

“你剪开吧。”他声音很低小。

由于我这人手残,血浸透了里衣,剪刀没拿稳,好像把伤口弄严重了,我感到一股浓浓的杀意。

“你不会轻点?”“你行你上啊。”我反驳。

他又沉默了。

衣服剪开,入眼血肉模糊。我忍着胃里翻涌的感觉,别过眼睛,撒药。

他闷哼了几声。

过了好久,药也差不多上好了。可那个人晕了过去,床被糟蹋了,我看着这里的血迹,有些蛋疼。

看来今晚不能安生了,得想办法搞掉这些血迹…难

“啊---”我被门外的一声大喊吵醒了,扰民。

我迷迷糊糊地睁眼,感觉现在浑身疼,还冷,都怪那个人,处理好那些血迹,却没有床睡,趴在桌子上凑合。

对了,那个人呢,心上一紧

我的睡意散开,去看床上,没人,已经走了,床上也收拾好了,还算有点良心,我松了口气。

芽儿匆匆忙忙进来:“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啊。”

“奴婢看到门上有血手印,以为您遭遇不测了呢。”芽儿一脸要哭的表情。

?!

我故作惊讶:“什么,我去看看。”昨晚没考虑到门前。

芽儿赶紧来拉我:“夫人,您月事来了。”

我看了一眼我的屁股,红了,出糗。

“可能是我昨晚忘了月事来了,沾手上了,出去如厕的时候就碰巧弄到门上了。”我灵机一动。

芽儿脸上的忧色明显散去许多,为我更衣。

今日无事,向槿桉比较繁忙,府上没有见到他,我还染了豆蔻

晚,依旧没有看见向槿桉的身影,顺理成章,我用完晚膳就该睡觉了。

可是,我真的好想他,想和他聊聊休书的事。

书房

向槿桉坐在案前,揉了揉眉心,脸色疲乏。

“你说她的门上有血印?”向槿桉声音微扬。

芽儿站在他面前。“是的,公子,且夫人说,那是她月事的血。”

向槿桉沉默了一瞬。“这事我不便参与,你觉得如何?”

“公子,那看似如男子的手印,且那个男人受了重伤,要么是无奈恰巧寻到了夫人的房间,要么…”芽儿有些犹豫。

“嗯。”向槿桉应了个声,没了下文

芽儿身子抖了一下:“公子,芽儿会替您看紧夫人的。”

“退下吧。”

芽儿垂着头不敢再看眼前的人,利索地出去了。

她小心翼翼地关了门,冷风吹到她身上,她才感到真实,不知不觉,身上已经汗津津的。

芽儿不会忘记,在五年前的寒冬,那个白衣如玉的公子,笑得纯良无害:“救你,守好本分。”

褴褛的衣服,她的身上冰凉,也抵不住这句给了她希望的话。

夫人在生养小姐时难产而去,老爷忧思难忘,不久思念成疾也随着去了

公子小小年纪撑起了向府,也恰巧培养了他那种性格吧…

向槿桉将休书拿了起来,随后捏住一角,将它放在烛火上。

火蛇舔舐着信封,很快,休书开始变为灰烬。

“默一。”

“以后待在夫人的院子里,有事与我说。”

默一抬起头:“公子不信芽儿?”

“我只是怕那个人不一般。”向槿桉敲了敲桌子。“芽儿虽聪慧,却没有武功,恰好你有。”

默一:…公子这是暗骂他愚笨吗

“公子不休夫人了吗?”

向槿桉掀了掀眼皮子:“暂时不了。”

“那……”

“你怎么如同妇人一般,叽叽喳喳?”

默一默了,他虽然名字里有个默,但不代表他沉默啊。

一连几日,我都没见到向槿桉,好像躲着我一样。

不过,我的生活依旧是多姿多彩。

去花园糟蹋糟蹋花,让芽儿给我做做美食。每天还能看见向依依穿着各种好看的衣服出府。

“依依,你这是去哪儿?”我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向依依腼腆一笑:“阿嫂,我与好友出去玩玩。”

我看着少女乖巧的脸庞,感到欣慰,真是好孩子啊,我挥了挥手娟:“早点回来啊。”

“夫人,奴婢新试着做的糯米糕好了。”芝儿不知不觉来到了我的身边。

芝儿心灵手巧,最近给我做各种各样的糕点,日子过得舒适又美满。

对了,我好像忘了谁?谁来着?忘了什么?我好像……我抓了抓脑袋,恍然想起,诶,我的糯米糕要冷了。

可能最近过于舒适,晚上小睡一会儿便醒了。

看到一个人抱着剑站在窗前,月光撒在他身上,多了些清冷,看不清来人。

我:……!!!!

“醒了??”清冽的声响起。

我吞了吞口水,往后仰了仰:“是啊,睡饱了。”不过,有话好好说,干嘛突然闪身拔剑来到我床边。

看着这闪着寒光的剑,我有点抓狂。

“为了报答你上次的救命之恩。”他突然说道。

哦,我知道了,看来这个人是上次的那个少侠,只是报答别人的开场方式有点特殊。

“不客气,举手之劳。”我扬起一抹明艳的笑容。

“为了报答你,所以我特意等你醒来,来取你命。”他慢悠悠地说道。

我:!!!!

“为什么?!”我不可置信,最近也没造孽啊。

“有人给我赏金,来除掉你啊。”

我的心拔凉拔凉的:“他为什么和我过不去??”

“秘密。”话说着,他执着剑就要向我这儿砍来。

“少侠且慢,他给了你多少酬金,我给双倍。”

他顿了顿:“什么?”

“给双倍,你杀他去。”

“哦?”他好像来了些趣味。

“信用,是做我们这行最重要的。”他说

我决定多打探打探。“少侠,你知道谁要除掉我?”

“不能说。”

“那个人为什么要除掉我?”那就下一个问题。

“嫌你碍事。”他看了我一眼,把剑收入剑鞘中,还好心肠地给我加了句:“嫌你给向槿桉碍事。”

“为什么??”身为一个问题宝宝,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向槿桉对你有点上心。”

上心!?有吗??

“所以说,那个人嫌弃我在向槿桉身边。”我总结了一下。

“嗯。”

“少侠,双倍它不好吗。”

“任务接了就不能反悔,不然以后我的名声就臭了。”

“那你说说你接受的任务内容?”我决定抓住细节来动摇这个人。

“让你消失。”

“就这?然后你就要杀我?”

“不是这个意思吗?”他感到不解。

“他的意思可能是,让我从他身边消失,谁说一定要灭口啊。”

“好像也对。”

“所以说,你假装劫走我,这样你完成了任务,我还给你报酬。”

“嗯,好。”他点了点头,我还未再开口,一晃就消失了。

我长吁一口气,正派活命于话多

夜黑风高,最适合干的事,就是偷偷摸摸的事

向槿桉站在门外,夜色朦胧。

默一站在他身后。

随后,向槿桉动了动身子,离开了,默一紧随其后

“主子,那个人武功不差。”

“那时你被他骗走了?”向槿桉发声。

“当时属下隐在暗处,看见他站在夫人门前。

后来他发觉属下的存在,虚过几招,他突然离开,属下也就追了上去。

直至城郊,才不见人影,才发觉是中计了,匆匆回来,而夫人并无危险。”

向槿桉听着默一的解释,更加不想说什么了,他听着这些人的言辞,都要担心自己夫人是否有了相好。

向槿桉本想回书房,却又不受控制的,去了陆稔媛所在的院子。

他轻轻推开门,进了房间。

看着床上的人睡觉依旧不是特别老实,他犹豫了一瞬,脱去外衫。

轻轻躺在熟睡的女人身边。他叹了口气,看着陆稔媛看起来单纯的样子,当初他选她作棋,也许是受了梦的影响,觉得她可以激励他走上人生巅峰,夺得丞相之位。

而现在,她的样子又与梦里不符,而且已经知道好似上一辈子的事,如今再重来一遍。

累吗?

如果是刚开始未曾踏入官场上的他,肯定是乐此不疲。

而如今,已见过官场上人人皮笑肉不笑,笑里藏刀的模样,他便有些心累

会算计,又如何?他自嘲,不如何。

耳边的呢喃打乱了他的思绪。

“唔…我的玉米酥…红枣茶…”

陆稔媛不老实的动了动,兴许感到暖源,往向槿桉怀里凑了凑。

向槿桉感受到温香软玉在怀,身子有些僵硬,近日的确忙,他也不想和她说休书一事,有些躲着不去见她。

几日未休息好,最近官场上有人拉拢他,还有各种小宴,他不便拒绝

想着想着, 向槿桉也感到倦意来袭,睡意渐浓。

在早晨的鸟鸣之下,向槿桉先醒了,对怀里多出的人还有些懵,才恍然想起昨天自己在这儿睡着了。

陆稔媛睡姿有点不雅,一只脚还搭在外面。

向槿桉小心地爬起来,给陆稔媛理好被子,抓住陆稔媛的脚腕,他撇去心中杂念,老老实实地将其塞入被窝里。

穿戴好,悄悄开门出去。看见了睡眼惺忪的芽儿。

向槿桉:……

芽儿:……!!?公子开窍了不成

芽儿刚想行礼,向槿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不要吵醒房内的人。

芽儿点头,眼睁睁地看着向槿桉走了。

我醒了,昨晚好像还不冷,我罕见没有踢被子。

芽儿很贴心地来给我洗漱,穿戴。

门被敲响了,我推开了门,看见了门外的向槿桉,他一身颜色深沉的衣服,袖口绣着暗金色的丝线。

这图案咋忒熟悉呢,啊这,和我的袖口上的好像一对

“还劳烦夫人今日与我去拜访张侍郎府一趟。”

盛世需要美人点缀这句说得不错,他又要带我去撑场面了。

“夫人没得选。”向槿桉好像能读心术一般,反驳了我内心需要说出的话。

“士可杀不可辱,我不去。”我要翻身农奴把歌唱。

“最近把小厨房关了吧,反正不用。”向槿桉睁着眼睛说瞎话

!!!谁说不用,最近芽儿天天给我做吃的,这是威胁!

“什么时候走?”我真诚问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此时,我执着一双筷子,淡定地将盘子里最后一块肉放进了嘴里。

向槿桉坐在我身边,按住了我蠢蠢欲动的手。

“向大人与夫人真是和睦啊。”

“夫人和大人也是恩爱。”我阿谀奉承。

张夫人笑容更大,拍了拍手,一个身姿妖娆的女子蒙着面纱。

“如此佳对,可向夫人一人服侍向大人,怕是劳累,不如让双翘分担一些。”张夫人满脸和善,关心。

???什么意思?送小妾说得这么好听??你确定我会被分担??可能在宅斗里分尸还差不多。

我***你个***,和善个鬼。

“槿桉初娶妻,此举怕是不妥。”

“哪有什么不妥的,双翘也是个精细人,在宫里服侍张贵妃已久,得贵妃看重,贵妃看在向大人一表人才,才将她托付于你。”

这里面牵扯太多,不过我在记忆里能找到,张夫人是张贵妃表姨吧,一伙的。

然后,张贵妃和太子一伙,太子和四皇子不对付,所以贵妃和四皇子也不对付,向槿桉和四皇子又是一队的,所以贵妃和向槿桉就不对付。

向槿桉没有出声,场合沉默,那个女子默默地走到了向槿桉身侧,没有多动作。

张夫人揉了揉眉心,搞完事情,表示自己乏累,先离开了。一直当背景板的张大人,才出声圆场。

好不容易要回府了

向槿桉和我在门口被拦了下来。

来的丫鬟行了行礼,双翘站在她身后:“大人,夫人特遣奴婢来告知,双翘还未带走。”

向槿桉掀了掀眼皮子:“不如留给张大人,给他享享福。”

“夫人说,贵妃那儿听了会不高兴的。”

向槿桉不再说话,我可以看得出他很纠结,为了早些回去,我发言:“既然如此,就带着她走吧。”

其实我来了后,没作妖,向槿桉根本就没啥变化,依旧心存良善。

不馋他的颜值是假的,这么个玉公子,拱手让人***

双翘安静地随着我们上了马车

--到了府上后,向槿桉直向书房走去。

我与双翘对视一眼。

她恭恭敬敬:“日后劳烦姐姐了。”

我点点头

芽儿来迎我,诧异地看了一眼双翘。

“给她安个院子吧。”我不想多留,先行离开。

向槿桉此刻已坐在书房的案前。

万古不变,默一站在他的旁边。向槿桉将一封信递给了默一。

“送去给四皇子。”

“是。”

默一正要走,向槿桉又说道:“慢着。”

“主子还有何吩咐?”

向槿桉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要是有了个小妾怎么办?”

默一:…主子这是在和他炫耀有大老婆小老婆吗?

“贵妃插手,有点棘手。”

默一:奇奇怪怪摸不着脑袋,主子到底要吩咐他做什么?

默一一脸呆滞,看着向槿桉独自分析,像极了一个讲数学题,一个听数学题。

可能视线过于热烈, 向槿桉抬头:“你怎么还不走?”

“是。”默一内心独白是:走,走出这个门,我再也不回来了。

四皇子府

男子穿着长衫,手里拿着一封信,正是四皇子,齐景。

旁边坐着一个白衣公子,独自下着棋。

“向槿桉说,贵妃突然给他送了个小妾。”齐景摸了摸下巴。

“殿下,贵妃并无子嗣,怕是想和太子联手对付您,来夺一夺权。”

“我自然清楚,不过,向槿桉此事报于我,不像是他的风格。”

白衣公子诧异地抬起来头。

齐景在棋盘里拿了一颗棋子,随意地放在了棋盘上:“向槿桉变了。”

“此话怎讲?”

“你自然不懂,毕竟你没有娶妻。”齐景讥笑道。

白衣公子:“……那要不要…?”白衣公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曾派过人,那女子也算聪明,糊弄了我派去的人。”

“那要不要再多派…?”

齐景打断:“本殿的皇妃不肯,那就随他们了。”

齐景翩然站了起来。

白衣公子瞅着他的突然离开还有些茫然:“殿下,你去哪儿?”

“她该醒了。”

执棋呆滞的白衣公子:……没有夫人又如何。

待他低头再去看棋盘,心中一惊,刚刚齐景看似随意地放下一颗棋子,但那颗棋,进退有路,就看如何选择。

棋局他其实已经摆的差不多了,吞掉白棋,一切只看黑棋的心情。

他才懂,向公子的才华于四皇子只是点缀,他早已备好了一切,就凭心情好不好来夺位,太子和贵妃他们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一连几日,兴许向槿桉带了双翘入了府,有愧于我,没有敢来见我。

反而双翘,每日规规矩矩来请安。

“姐姐,这是我制的香囊。”双翘眉眼轻弯,浅浅含笑。

好闻的香味沁入了我的鼻孔,让我不禁对双翘的好感+1。

光透过窗子入了房间,窗外的花开得艳丽,花香弥漫着。

我觉得姐妹和睦岁月静好。

芽儿就不一样了:“姑娘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夫人乏了。”

向槿桉虽将她带入了府,却没给她什么名分,芽儿好像为我打抱不平,对于双翘,有点敌意。

双翘行了个礼,施施然离开。

在宫里浸淫多年,面不改色,也是厉害人物。

芽儿在她离开后,将香囊拆开,发现只是普通的干花瓣和安眠的药草。

“夫人,你难道…?”

“什么?”话别说一半啊。

芽儿看了一眼不思进取的我,跺了跺脚,钻进了小厨房。

我陷入了沉思,芽儿和双翘好像拿的是宅斗剧本,而我,拿的是美食博主的角色。

这天我和向槿桉被邀去四皇子府,看见了平亿近人的四皇子,和四皇子妃。

四皇子妃好像很喜欢我,送了我一只手镯。

总有配角想找存在感。

途中,我紧紧扒着向槿桉的衣袖,看着四周围着的黑衣人。

这是什么仇什么恨啊,拜访了一下四皇子,莫名其妙来了一大堆刺客

反派死于话多,所以他们一句话也没说,就冲了上来。

……

向槿桉护着我离开,默一从暗处出来与那些黑衣人纠缠。

寡不敌众,有几个黑衣人飞身向我们这边冲过来。

我本跑得比向槿桉还快,可是不小心绊到了一块石头。

被我这么一搞,有个黑衣人提着刀与我们越来越近

我还是决定护着向槿桉一下下,没私心,因为他好看,死了多可惜,但我的长发因为转身糊在了面庞上。

。。。。。能卡重来吗?

我发誓,这绝对是我见过最壮烈的场面,造孽啊,向槿桉替我抗了伤害,他挨了一刀,我完好无损

他摔在了地上,没来得及抱,这绝对不是我的问题,没想加害他。

我慌得一批,颤颤巍巍地去拿绢帕给他擦擦血保持颜值,却弄掉了荷包,玉镯滚了出来。

一个黑衣人捡起了它,做了几个手势,撤离。

默一赶忙过来,小心地扶起向槿桉,也顾不得多说什么,运着轻功离开。

眼前红彤彤,穿越来,我就是来见血的??

好不容易得了宝贝镯子,还被那群缺德的抢走了,我***,一翻眼晕了过去,气的

“孩儿啊,你快醒醒,再不醒,你妈买菜涨价了啊。”一个模糊不清的人晃着我的肩,好像是我妈,不过怎么看不清她的样子。

给我整醒了

身上柔软的被子滑落,让我有些不真实感,仿佛依旧是我的快乐肥宅生活。

我看见芽儿,一脸憔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夫人,您感觉如何?”

“我不是在…?”

“三天前,默一回来时,通知我去寻您,找到时发现您已经晕了。”

我思维有些迟缓,哦,我迷了三天

“向槿桉呢,他…?”

“公子失血略多。”

潜台词应该是,我不用去看了。

芽儿:夫人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我躺在床上麻木脸

一种浓重的药味从房间里久久不散。

“咳咳咳…”向槿桉脸色苍白得厉害,默一化身为老婆子一边给他喂药一边给他擦嘴角边多余的药液

“我不想喝了。”向槿桉紧皱眉头,看着那黑乎乎的药。

他将碗向旁边推了推,纹丝不动。

默一依旧舀了一勺药递到他的嘴边。

“公子,要蜜饯吗?”

向槿桉瞪了他一眼:“本公子会怕苦?”

难道不是吗?默一的脸上透露了如此多的诸如此类的信息。

休养了几日,我气色好了很多,一切如常,不过,那个双翘这几天一直来看我。

“姐姐,你可信神仙?”双翘捂嘴轻笑。

“嗯?”

“姐姐你可不知,前几日,我梦到一个神仙,她拿着花篮,递于我一片,让我好好养花,莫要去想其他不该做的事情,待我醒来,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就这样吧。”双翘说得生动。

让我不由得跟着念了一句:“要不,就这样 吧。”就这样,一股情绪在心中蔓延,就永远待在这儿,这个似梦非梦的世界,顶替着他人的身份。

“是啊,就这样吧,就这样。”双翘轻轻地说

待在这里,直到死。

这种想法在内心里升腾,让我一骇,不能这样。

我摇了摇头:“不能这样,我还有很多零食没有吃完呢。”

双翘低头,笑声悦耳,可我却听得泛冷,她笑得,好假。

……

“为何不去登上你的丞相之位,实现你的狼子野心呢?偏偏要违心地去接触她呢?”陌生的声音萦绕在向槿桉的耳边。

他不知道那个“她”是谁,但却下意识地去维护:“槿桉不做违心事,她也不是谁,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呵,本就是个变数。”

向槿桉缓缓睁开眼,心里一阵堵闷

为什么,那道声音要如此执着自己去拿丞相之位?

难道,自己在冥冥中早已被安排?

四皇子需不需要他,不用深想都知,那位殿下早已布好大局,只是皇子妃的家族放弃了她,站在太子那边

他顾忌最后谋反时,皇子妃的家族公然反抗,两两相对,反目成仇,届时,怕惹得病弱的皇子妃徒增伤悲,最后损了身子罢了

如果自己选择趟这趟权谋的浑水,就一定得为日后的新皇效力,若不参与,也会有其他权贵打算来拉拢他

他若选择第二种,结果不得好死,除非…

向槿桉揉了揉眉心…那就…这样吧,他倦了

…

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貌美如花,衣决飘飘,与地面还有一点距离,她挽着花篮,素手执起一枝花,对我笑着说:“花赠美人,你若此生安心种花,下辈子必能有福报。”

算算的话,这是我梦见她的第四次

“我不要。”下意识抗拒地摇头

“为何?”

“我不想永远留在这儿。”

“哈哈哈哈哈。”她冷笑。

“你又如何不能留在这儿?陆鸢,你该知足了。”

我一愣,陆鸢,好久没听见这名字了,这是我穿越之前的名字

“你本应该车祸过后,就去冥界的,意外穿越过来,顶替了女配的身份,继续苟延残喘下去,这是你偷来的,你该好好知足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我讷讷问道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继续自顾自道:“你来到这儿,被你知道了世界走向大纲,擅自改变。

所有东西都被影响了,本有虐恋变成了两情相悦,有人注定孤独终老你偏偏让他有了美好的后半生。

你说,你该不该死。”

她狠狠地看向我,冷厉的目光恨不得在我身上捣出一个洞来

我动弹不得

“夫人…夫人…你怎么又打瞌睡了。”芽儿把我摇醒:“在这儿容易着凉。”

这真的是梦吗?还是,这个世界的管理者?

留下来种你妈的花

估计,和双翘有关吧

芽儿被我的突然站起来有些惊到了

“夫人作甚?”

“去双翘那儿一趟。”我急急离开,想弄清楚

……

双翘在的院子不大不小,院子里干净简单

她坐在秋千上,看到我来了,没有一点惊讶

“姐姐来了啊。”她悠悠起身迎我进屋,给我斟茶

茶香溢满了屋子

“你是不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

“姐姐在说什么?”双翘皱眉,一脸不解

“你的目的是想让我规规矩矩地在这里老死吗?不去影响向槿桉这个男配的命运轨道。”我喝了口茶,轻轻地说

“姐姐开什么玩笑呢。”双翘低着头,也跟着品茶

“你不应该是双翘,或许,应该喊你,世界管理者?”

“姐姐,真聪明,现在才来找我。”她双手交叠,嘴角含着一抹浅笑,不知到底讽刺还是夸赞

“你能苟活到现在,也是难得。

“我只是劝你不要扰了他人轨迹罢了。”

“他们是活生生的,有自己的思想,说我扰乱,不如说是他们自己想改变,这你能改得了?”

双翘嘴角的弧度慢慢变成平直,眼里有了些冷意:“那,你可以死了。”

她狠狠地扑上来,不给我躲的机会,用力掐住脖子

脸上的决绝赫然可见,她想我死

吸氧越来越困难,我大脑有些昏胀,脖子那边很疼,我徒劳地掐着她的手,无济于事

“都是因为你,我得在这儿 ,你若死了,我就可以回去了,你这个祸害。”

她撇去了以往的温柔面,竟有些疯癫

我的意识愈发模糊

门被狠狠踹开

双翘一愣,不知有人,手里的力气有些小了

来人匆匆踹开她,她呆呆跌坐在地上

我模糊地看见向槿桉的面容,是他

委屈和劫后余生的万幸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轻声安慰我:“我在,不怕了。”

我沉默地在他怀里掉着眼泪,陷入昏迷,不知后事

……

我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向槿桉端着碗,推开了门:“醒了?”

我眯着眼,这像我穿越来开始一样

他兀自坐到我身边,给我一点点喂着药

“我辞去了官职,陆大人也退了官场。”

“为什么?”

“我想试试新的生活,你嫁我虽是父母之言,不如就凑合着过吧。”向槿桉看我的眼神不再掩饰,多了些炽热

“唔…那就凑合着过吧。”

至于其他的事,向槿桉一定处理好了,我也不必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