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对于生也有涯、智力体力也有涯的普通人来说，学习的目的不是追逐无涯的知，而是为了更好地适应周围的有涯的环境，让有涯的自己过得更好。
也许学习的最重要的目标是学习本身，因为学习过程就是不断调整自己适应环境的过程。学习是一个动态的过程，不是静止的状态。我们必须持之以恒地终生学习，就像我们必须持之以恒地终生呼吸、喝水和吃饭一样。
没必要把学习的目标设定为发现“一劳永逸”的真理，也没必要期望“知”能成为救世主拯救我们。我们学到的基本上都是会不断改变的经验公式。由于时过境迁，我们需要不断地更新这些经验公式。如果面对新的经验和数据仍然套用老的公式，就成了刻舟求剑。
朱熹能通过格物发现天理，王阳明能通过顿悟致良知，而普通人只能依靠日复一日、永无止境的积累。就像子夏所言：日知其所无，月勿忘其所能。正是因为论语中的这句话，顾炎武将他用一生时间写作的书籍取名为《日知录》。天赋惊艳的人可以“本无一物，无需拂拭”，普通人只能“时时勤拂拭，不使染尘埃”。
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