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邀。
真想知道不高兴大叔听什么苟延残喘么。我慢慢写吧。
如果真是很丧的时候,其他的碟可以没有(我是cd党),我希望它在。
这是一张极少有人听过的专辑。我手头只有一张钻眼碟。有一年,一个烧友朋友带来了它。说好听借我听听。然后从我这拿走了一本200多的《一生中必听的1001张专辑》,头版的万能青年旅店,五六张台湾原版的推动力公司的西藏音乐,还有一张三个blues高手组的临时乐队bbm的一张精彩万分的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有这哥们的电话,也知道他住在哪,甚至有一次在路上就走在他的后面。但我没有一次动过念头——这哥们怎么借东西不还。去要回来。也许根本就不希望他出现吧。
老天知道。有多少个心情灰暗的日子我是听着它度过的。直到现在它也摆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然后,就是Wilco乐队所有的专辑。
丧失感的时候,放wilco。音乐永远不会突出来,不会有刺。它们和空气溶在一起,缓缓震动,慢慢合拢。
如果只挑一张的话,应该是《Sky blue sky》。
然后,就是Neil young的两张专辑。
一张是《Mirror ball》,这是老杨和珍珠酱乐队合作的专辑。第一首歌song x,响起,大家一起唱起hey ho。我就已经开始回血了。
一张是前几年发行的《A letter home》,故意为之的糟糕透了的录音,据说是用个老式四喇叭录音机录的。但那份粗粝,什么样的悲伤也能打磨。
再就是Eric clapton的《from the cradle》,我最喜欢的稠稠的蓝黑。
最后一张,会循环的专辑是MILES DAVIS 婊子酿酒现场。完全的零度音乐,却又在几万米的高空喷射。化为雨或者什么降落下来,降落在什么地方。
还有一些,我也想说说。但不是整张专辑了。
要论听的最多是齐秦《狼1》里面的【自己的沙场】这首歌。91,92年时我还是惨绿青年,经常是一个人或一群少年用家里的组合音响无限循环卡带里的这首歌。我永远记得那种咔哒声。这首歌放完,咔哒一声停止,机器沙沙的倒带。
音乐响起。
歌声响起。
“不要对我说生命中无聊的事,不要对我说胜败是兵家常事,对于我经历的事你又了解多少……”
…………
咔哒。
然后是林子祥前些年重新编曲演唱的《在水中央》,收在《lamusique vintage》那张专辑里。我经常半夜回了家,倒一指酒,静静的循环,那低迴的贝斯声和螺丝刀一样的酒味,加上从歌声里幻化而来的水面金色的光,能够改变很多东西。
再就是两首Bob dylan的歌。
一首是《sara》,收在《desire》。
一首《forever young》,收在《Planet waves》里。这也是我最喜欢的dylan专辑。
最后的最后,再提两首歌。
一首是沙滩男孩主唱Brian wilson的《Our special love》。尽管包括马世芳在内的所有乐评人一致推荐他的宠物之声专辑和微笑专辑。
但我就是喜欢有这首歌的《no pier pressure》专辑。这首歌是我听过最美好的合声。每一个声部都贴合我灵魂的一部分。
这张碟太少人喜欢了。在淘宝竟然只要三四块钱。
最后一首歌。
只要它响起,我的灵魂里最低洼的部分就会被填满。被最温暖的东西填满。既像早晨草原上无人看见的一场蒙蒙细雨。也像一只龙猫一样的巨兽毛绒绒的肚子。
Stan getz的《it never entered my mind》 ,现场版。收在下面这张专辑里。
好了,所有的都说完了。
愿听者得福。所有丧失的都被寻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