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6/3/6
1.不要转进。第一次评论就算完事了?!打算开辟第二战场向铸造转进吗?这是有关铜冶炼技术的答案,铸造技术居然乱入成了关键。
你说几乎所有西来的青铜铸造方式都是失蜡法(原话哦),这是胡扯,古人吃饱了撑的做把铜刀做个铜鍑还要用失蜡法。只要你浇注器物,你就要用到范,哪怕是最简单的范,这是范铸和失蜡铸造的雏形和源头。分范铸造是面对越来越复杂的范铸问题时产生的技术创新,范铸和失蜡虽然是两条技术路线,但并不是截然分开的,同一件器物上既有范铸部件又有失蜡部件的器物并不少见。所以我不明白你扯铸造能说明什么问题?
你说传统?传统的内涵是本地化。商周大型青铜礼器的铸造技术传统和精髓是分范,但范铸技术并不是只有中原地区在用,而是在旧大陆到处可见。另外请大声念一遍我答案的原文:商周时期大型青铜器的分范铸造技术在整个旧大陆都是独树一帜的。说实在的如果真是讨论商周铸造,我能把它吹到天上去你信不。
2.我的答案压根不涉及这件青铜刀,原因早已说明,王昌燧老师做的是黄铜模拟实验,而这把刀是锡青铜,这意味着这把刀可能使用多金属共生矿也可能使用其他原料冶炼,但和黄铜是不搭边的,所以说不涉及。我不明白你是怎么得出我没看文献这么奇怪的想法。
3.请指出我答案里“更多更早更精美”这句话在哪,找不出来你就是栽赃。一个冶金史的学术问题,居然能让你扯到政治倾向上,而且还是用杜撰的证据。
这个答案提到的大量矿冶考古资料是为了说明,应该怎么样去看待在传播论和本土起源争论中双方的证据,这种类型的模拟实验应该依据哪些考古资料。我对王昌燧老师凭借黄铜模拟实验断定冶金术本土起源是持怀疑态度的,因为这个实验的参数和条件没有实物证据的支持。残酷的事实是,属于公元前第四千纪或更早的能够揭示出冶炼行为特征的考古资料目前在中原地区几乎找不到,而在近东巴尔干却非常丰富。至于这些考古资料是什么,就是你所说的“更多更早更精美”的一大堆叫做炉渣和坩埚碎片的垃圾而已。
以上三点只说明一个问题,你根本就没仔细读过我的答案,连这个答案在讲些什么都不知道,然而你却口口声声要跟我讨论。
我答案的观点是:1.中国冶金技术的起源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学术问题,现在缺乏足够用来分析的考古资料,无法给出定论,也没有必要纠结于此。2.双方的推测都建立在已有的考古资料之上,不过由西方传入的证据显得更充分而已,所以大家倾向于认为早期铜冶金术最早是通过中国西北地区传至内地的。这两点都是原文,请注意黑体字,整篇答案最后的落脚点是传播路径,所涉及的命题是史前冶金技术的传播与本地化。
这里的西方并非你所认为的西方,对地处旧大陆东端的中原地区而言,可以是南西伯利亚,可以是乌拉尔,可以是米努辛斯克盆地,可以是安纳托利亚,可以是黎凡特也可以是巴尔干,这与讨论的问题和涉及的证据有关。西来说本身是一系列杂乱概念的集合,并且伴随着整个旧大陆史前史研究其内容在不断地变化,你在用这个名词给别人定罪之前,应该好好了解这个概念的成长史。目前它的意义更多的体现在史前研究的学术史和近代中国的观念史,而不是一种指向明确的关于技术和文化传播的假说。
所以很大的可能就是,你直接把页面拉到最后找结论,猛然瞥到西方俩字,就激活了逢西必反属性,认为我在鼓吹西来说,然后开始疯狂脑补作者的政治倾向以及与刘仲敬的关系,同时着手罗织罪名。看你轻车熟路的样子估计这种事没少做。
总之口口声声说什么要讨论问题,然而既缺乏起码的严肃态度,又喜欢拿臆想的东西作为证据自娱自乐。你和刘仲敬什么的相爱相杀我没兴趣,这是关于史前史的讨论,有证据就基于证据,证据不充分可以合理的假设和推测,但在讨论中搞政治定性是毫无意义的行为。
本来还给你准备了有关早期冶金术的几篇中外文献,看到你的二次评论以后我觉得没那个必要了。私货和忽悠的评语本人概不接受,鉴于你的用心和评论里那么多不干不净的小动作,这四字我原物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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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3/3
你想和我讨论什么呢,如果你觉得观点就是私货的话,这个的答案里肯定有,但我的观点是明确的:中国冶金技术起源这个问题现在没有定论只有倾向。这里没有私藏什么东西来让别人相信。至于你把匿名等同于惧怕讨论,只能说明你心理扭曲。
我的所有答案在去年最后一次上知乎的时候都匿名了,在那之前我的ID人人可见。原因么,因为在知乎这个地方,答案已经沦为附属品,真正的主角是社交和意见的攻守,很多时候貌似在交流实际上是毫无意义的纠缠。你不知所云的评论就是最好的注解。
1.东乡铜刀,我的答案压根就不涉及这件东西,你扯这个意义在哪?我在开篇就说了器物能解决的问题非常有限,重点应该在冶炼行为所遗留下来的遗迹遗物,不要说这件器物,仰韶和龙山时期出现的那几件器物,哪个伴生有有明确的冶炼行为证据?既然没有,你又凭什么说这些是本土制作而不是传播而来。
2.二里头三期的年代你搞清楚了没有,没搞清楚我是没法和你讨论的。新砦晚期和二里头一期的绝对年代也就公元前1900,1800的样子,你扯2700是几个意思。没人否认二里头三期的重要性,但在讨论中国冶金技术起源的问题上明显有更早的证据。
3.西来说证据弱?nonono,西来说根本没有直接证据,有的只是一大堆年代更早,涉及冶炼各个阶段,时间早晚总体上从西向东分布的考古资料。那么本土起源的证据呢?你来说说看。
5.主流学界这个词太虚张声势了,我喜欢说大家,因为国内从事中国早期冶金技术起源研究的核心就那么几个人,哪来的主流。安志敏,白云翔,华觉民,李水城,梅建军,王昌燧的文章你看过几篇。
6.请再看一遍我的原话:中国冶金技术的起源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学术问题,现在缺乏足够用来分析的考古资料,无法给出定论,也没有必要纠结于此。也许明天中原地区就能发现公元前第5千纪的炼铜坩埚可以证明这个模拟实验是靠谱的,因为这个我被打脸我肯定心甘情愿满心欢喜,但没有过硬的证据之前,不能下如此肯定的结论。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看懂这答案究竟在说什么?你又是从什么地方认为我在忽悠呢?
7.刘仲敬,知道,但不了解。认识刘仲敬的人我在知乎倒认识不少,这和这个答案有关系吗?你是一边看冶金考古的答案一边思考作者的政治倾向一边给作者分类的吗?说实在这就是我匿名的原因。
现在我还想问,你想和我讨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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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2015/3/4
马车的事回头再说,题目所说青铜器从西方来,实际上是在讨论青铜冶炼技术和青铜铸造技术的由来,因为二者是生产大型青铜礼器的核心技术。同时冶金技术代表文明已经是非常过时的理论和观念了,它只是引发社会复杂化诸多要素中的一项。
而中国铜冶金技术的起源问题还远远没到解决的时候。要了解这个问题在讨论些什么就至少要把下面的几个问题做到心中有数。
1. 我们凭什么推测古代的冶金技术
考古资料为我们揭示出的可用于解释冶金活动的资料包括:铜器,铜锭等冶炼产物;木炭,矿石,造渣剂等炉料;炼炉、坩埚、鼓风管等冶炼设备;炉渣,铜料等冶炼废弃物或中间产物;古代文献或其他资料所揭示出的宏观的冶炼活动和冶炼设施外貌。
铜器我们最为常见,它能够提供古代铜器的合金配比、加工信息、微量元素乃至同位素特征,但是古代铜器毕竟是冶炼最后的结果,同时存在铜器的重熔、混熔、修补、锈蚀等多种可能影响上述信息特征的可能。因此通过古代铜器的特征去追溯古代的铜冶金技术是非常困难的。
相反,炉料、冶炼设备、冶炼的废弃物才是解释古代冶炼技术最可靠的途径。通过对考古遗址出土矿石、造渣剂、炉渣以及炉渣中残存金属颗粒的分析,结合现代冶金学知识,我们可以推测冶炼过程使用的是什么类型的矿石,采用什么样的技术,又生产出了哪种类型的铜料,甚至可以推测这样的冶炼行为是有意为之还是漫无目的,而冶炼设施和文献资料能够帮助我们从微观的冶炼技术推演出宏观的冶炼活动。
所以古代冶金技术的推测(注意不是复原),就是在对上述资料进行分析的基础上,进行冶炼的模拟实验,通过将实验产物与考古遗物进行比对分析,来确认我们推测的结果在多大程度上接近古代的原貌。
因此一处保存完好,各类冶炼资料出土齐全的冶炼遗址是早期冶金技术研究中可遇而不可求的,这样的遗址在整个旧大陆,少之又少。在我们国家境内,这种同时出土有器物、矿料、器具设施的大型早期遗址更是凤毛麟角。
在这种情况下分析已有铜器的信息,再依据现有的矿、冶知识进行推测就成了唯一现实的做法。事实上,过去几十年关于中国早期冶金技术的认识大部分依靠的就是铜器,这种方法仍然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因为至少可以通过器物材质的统计分类来揭示一个地区一个时期铜器使用的特征,这种特征往往是该地区人群在文化、冶金技术、对外交流和生态资源方面的反映,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回答考古学研究所提出的问题。但是用单靠器物推测冶金技术甚至断定技术发展阶段是远远不够的。
上面的答案中螺旋真理老师提到的,王昌燧先生的《科技考古进展》中他和他的学生所做的冶炼模拟实验,正是这个问题最好的体现。我本人非常尊敬王先生,认为他和他的团队是国内最好的科技考古研究团队。我下面所提出的问题,绝对不是要否定王先生的研究成果,只是认为他的模拟实验与他最后得出的结论中间仍然欠缺证据。
2. 中国早期铜器的出土情况
早期是一个范围非常含混的概念,在不同区域早期所代表的年代有早晚,尤其就中国国境内如此广大的范围来说。我们现在笼统的以中原地区的情况为标准,以公元前第2千纪中叶为界来划定早期,理由在于二里头三期开始已经有相当数量的青铜礼器了。
以下是前辈学者整理出的中国境内早期铜器的出土情况,文献年代比较早,但关键的几个年代最早的器物没有变化。
上面这个统计年代比较早,不过已经能够看出越往西,早期铜器的出现就越频繁,最近这十几年,出土和发表了更多的东西,也支持这种趋势。
同时,技术的发明需要长时间的技术积累,不能以我们的时空观念去衡量新石器时代的古人。而技术传播的背后实际上是人群的交往和流动,由于冶金技术本身是一套与当地自然环境、矿石分辨、采矿技术、温度控制、还原气氛控制、反应容器制作有关的整体技术,在没有文字图像记录的新石器时代晚期,只能靠口头相传和现场演示来学习,这是所谓技术一次性发明,并传播到旧大陆各个地区的传播论的理念基础。目前这种理念与考古资料是相吻合的,即目前发现最早的冶炼迹象主要集中在近东和巴尔干这个区域。参见(自引文献真不要脸啊XD)
而人群不单单会带来冶炼技术,还会带来一系列与他们生活有关的物质资料,最典型的就是粮食,例如小麦。
这些也都更频繁的出现在西北地区。西北地区显然又是史前东西方交流的最重要的通道。这才是早期铜冶金技术向内地传播的逻辑链条,而这个链条与考古所见的资料是相合的。
4. 已有模拟实验的问题究竟在哪?
上表中甘肃东乡林家马家窑文化的铜刀(下图)是一件锡青铜,年代也非常早,但是王先生的模拟实验没有涉及黄铜以外的材料。所以就不能提它了。
王先生实验主要依据的是这三件最早的『黄铜』器物:
从上到下分别是(右边一排是微观组织):
西安姜寨遗址仰韶晚期铜片,年代约3500B.C.E-3300B.C.E
陕西渭南北刘仰韶晚期铜笄,年代约3000B.C.E
山东胶县三里河龙山文化晚期铜锥,年代约2500B.C.E-2000B.C.E
毫无疑问,如果地层没有问题的话(我丝毫不怀疑考古学家的工作,地层的情况发掘者是最清楚的,但是部分学者是怀疑的),这三件东西年代非常早,所以也是讨论中国早期铜器出现或冶金技术起源提到最频繁的几件实物。
这三件器物都含锌,后两件是铜和锌的合金,有的文献里也干脆称为黄铜。黄铜的冶炼方法是非常特殊的,因为氧化锌被还原的最低温度是904℃,而锌的沸点是906℃,也就是说通过还原反应得到的锌单质大部分以气体的方式存在,要通过火法冶炼得到固体金属锌需要特殊的冷凝装置。所以早期冶炼黄铜不会直接使用金属锌,一般使用混合冶炼的方法,要么将锌矿石、木炭与铜料混合加热,锌缓慢扩散至铜中而形成黄铜,要么用含铅锌矿的铜矿石或孔雀石与炉甘石混合冶炼,第二种方法在中国宋代以来的文献中也有明确的记载,王先生的实验就是基于这种方法。
他是怎么做的呢?时间关系我就不敲字了
我丝毫不怀疑用这种方法能炼出含锌铜料甚至黄铜,但模拟实验之所以能够帮助我们理解古代技术,是因为它开展的基础是已有的考古资料。这个实验中至少三处关键问题都没有用考古资料交代清楚。
1. 为什么使用刚玉带盖坩埚?
2. 为什么使用马弗炉?
3. 为什么使用炉甘石?
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的抬扛耍赖,近东地区冶金考古和模拟实验已经开展几十年了,为什么能取得丰硕的成果,大体勾勒出还算令人信服的早期冶炼技术图景,就是因为他们所作的冶炼模拟实验是有考古资料作支撑的。
关于古代怎么冶炼铜,写几本书都够了,这里只上几张零散的图来说明问题:
这是伊朗早期青铜时代的一处遗址Arisman,公元前3200年左右,右边是这个遗址炉渣、坩埚和炉子碎片的堆积,不完全统计有20吨。只有有足够的这些东西,才能往下谈模拟实验。
这是塞尔维亚Kolubara- Jaričište,遗址出土的坩埚碎片,大约公元前3500年,类似这样的坩埚在近东地区和巴尔干出土了非常多。比如比较完整的:
你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是的,它们都是内部反应的,为了保证反应进行需要鼓风,所以有些留有鼓风管接口,剩下的要用鼓风管从顶部直接鼓风。
这是早期常见的炼铜坩埚(其实还有炉子,太复杂不说了),注意它的尺寸和形状,有了这样的设备,模拟实验就要解决下面的几个关键问题:
1. 反应容器内还原气氛如何控制;
2. 如何保证反应持续进行;
3. 冶炼出来的金属怎么取出来。
这几个问题有相应的资料可供参考,比如:
这是埃及壁画里展示的冶炼过程。还有:
炉渣包裹的铜料,还有:
坩埚切片,了解它是怎么做的,还有:
炉渣里包裹的颗粒,这帮助我们解答究竟炼的是什么,是铜、黄渣、冰铜还是什么别的东西,使用的是什么样的矿石,冶炼的技术如何,加的什么造渣剂,等等等等。
所以根据上面这些东西才能开始设计模拟实验,目前大多数是这种样子的:
请注意这些不同的实验中,坩埚如何摆放、鼓风的位置、木炭的位置,这牵扯到上面提的三个问题:气氛控制、反应进行和铜的获取,这都是最关键的技术问题。这还只是坩埚,炉子就是另一套程序了。只有经过这样的模拟,所得出的结果才有可能去和古代铜器进行比较。
所以上面提到能够解决中国冶金技术起源的实验,实际上使用的是现代的设备和工艺,利用文献给出的资料来进行模拟,中间有太多东西都是缺失的。
扯了这么多,回答题主的问题,中国冶金技术的起源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学术问题,现在缺乏足够用来分析的考古资料,无法给出定论,也没有必要纠结于此。也许明天中原地区就能发现公元前第5千纪的炼铜坩埚可以证明这个模拟实验是靠谱的,因为这个我被打脸我肯定心甘情愿满心欢喜,但没有过硬的证据之前,不能下如此肯定的结论。
至于铜器的铸造技术,其中失蜡法铸造的源头是在西方没有问题,至于范铸技术,显然什么地方最早出现铸造铜器,什么地方就有最早的范和范铸技术。而商周时期大型青铜器的分范铸造技术在整个旧大陆都是独树一帜的,足够人们自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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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咱胆子小说话还爱绕圈圈,所以有的同学大概被我讲糊涂了,以下把两个答案的内容放在一起来说,可能更清楚一点,顺便回答
的疑问。
1. 冶金术是非常复杂的一套技术,它跟烧制陶器未必有技术上的渊源,冶炼需要还原气氛,陶器则氧化、还原气氛对应不同的陶器类型,二者在设备上相差也非常大,所以制陶技术积累能不能引发冶金术很难说;
2. 近东和巴尔干地区是目前发现最早使用铜矿石和自然铜的区域,大约公元前第11千纪就开始有这方面尝试的证据,并且随后出现最早的退火痕迹。目前发现最早的冶炼遗址在巴尔干,大约公元前第6千纪晚期到第5千纪早期,这说明冶金术在这一地区首先出现,是对铜矿石和铜金属性质长达数千年认识的基础上产生的,它的源头是依稀可见的;
3. 中国境内目前发现最早的铜器年代还没有超过公元前第4千纪的;
4. 尽管中原地区在公元前第4千纪中叶出现少量的铜器,但现有的考古资料和模拟实验无法证明存在这样一种独立于旧大陆其他地区的冶炼技术传统;
5. 在新石器时代这套技术无法通过器物、文字来传播学习,只能通过人群交流,中国西北地区既是早期铜器发现最频繁的地区,也是小麦等近东原产材料在中国最早出现的地区,还是史前内地与西方交流的通道;
6. 综上,双方的推测都建立在已有的考古资料之上,不过由西方传入的证据显得更充分而已,所以大家倾向于认为早期铜冶金术最早是通过中国西北地区传至内地的。
而传播到中原或者说内地的冶金术也必然经历了技术演进和本地化的过程,以适应环境和人群的需要,所以在接下来的3000多年里我们看到中原地区铜金属的生产和使用产生了非常独特和了不起的演变乃至创新。
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不知道这次我表达清楚了没有。
